我轉過身,望著漫天紛飛的雪花,輕輕一笑:“一個漠視親生母親付出的孩子,有什麼值得我想念的?他現在,應該已經有新媽媽了吧?”
陸霆淵皺了皺眉,走近幾步,語氣難得放緩:“時舟當年隻是年幼,不懂如何去愛人。他不會有新媽媽,他的母親,永遠隻有你一個。”
我看著他英挺的輪廓,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他們能牢牢記住蘇芊慧的生日,能親手為她雕刻平安符,怎麼會不懂如何愛人?
不過是,不愛我罷了。
風雪之中,我們的影子在路燈下拉得很長。過去與現在的糾葛,才剛剛拉開序幕。
我倚著車,站定身子,仔細端詳著陸霆淵,不由得想:若是我依舊是那個唯唯諾諾的“陸夫人”,他會不會像今日這般,站在我麵前,平心靜氣地說這些話?
我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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