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有人敲響了阮寧小樓的門。
是兩個穿便服的男人。
“阮寧女士？王勁鬆研究員派我們來的，想請您去研究所聊聊，關於戰後異能評估和潛力開發項目。”為首的男人遞過一張印著研究所徽章的卡片。
阮寧接過卡片，沒看：“就我一個？”
“您隊友如果想了解項目，也可以一起。主要是想和您談談。”男人語氣客氣，但透著不容拒絕。
周敏和林燕站在阮寧身後，沒說話。
阮寧點點頭：“現在？”
“如果您方便。”
“等我一下。”阮寧轉身上樓，對周敏林燕低語：“按計劃，保持聯係。”
她跟著來人離開。車子駛向內城。
他們剛走不久，沈言從巷子陰影裡走出來，直接翻牆進了院子。
周敏立刻警覺：“誰？”
“我，沈言。”沈言落地，拍拍手上的灰，“阮寧被研究所帶走了？”
林燕握緊刀柄：“你怎麼知道？”
“我在附近盯著。看到他們的車了。”沈言說得很直接，“我也收到‘邀請’了，下午。他們開始有動作了。”
周敏皺眉：“你想乾什麼？”
“合作。”沈言說，“我在查研究所，你們也需要情報。你們有實力，有秦厲的關係，我需要借力。”
周敏和林燕交換眼神。
“等阮寧回來再說。”周敏道。
研究所，第七分析室。
王勁鬆笑容溫和：“阮女士，請坐。例行評估，感謝您為基地做的貢獻。”
他問了些常規問題：戰鬥消耗、恢複情況、遇到的特殊喪屍。
阮寧一一回答。
王勁鬆話鋒一轉：“您的水係異能似乎帶有罕見低溫特性，能具體說說嗎？”
“水的一種形態變化而已。”阮寧答。
“精神係異能呢？聽說您協助擊殺了那隻指揮型喪屍，這需要很強精神感知。”
“隊友配合好。”
王勁鬆不再追問，拿出一份協議：“研究所正在籌備‘高階異能者潛力開發項目’，旨在幫助有天賦者突破瓶頸。我們邀請您參與。作為回報，提供定製資源。”
阮寧看著協議，條款模糊，但承諾的資源很誘人。
“我需要考慮。”她說。
“當然。”王勁鬆收起協議，忽然問：“阮女士，您母親是叫紀晚嗎？”
阮寧心頭一緊，麵上不動聲色：“是。怎麼了？”
“沒什麼，隨便問問。”王勁鬆笑了笑，“聽說您母親很早過世了。節哀。”
阮寧盯著他：“王研究員對我家事很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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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閒聊。”王勁鬆轉移話題，“項目邀請長期有效，您隨時可以聯係我。”
阮寧離開研究所。回到小樓，看到沈言。
“他們提你母親了？”沈言問。
“提了名字。”阮寧坐下，“他們在查我背景。”
沈言：“我打聽到，‘溯源’小組最近在秘密搜集幾十年前的舊檔案，重點是‘源初’項目相關人員及其後代。他們懷疑‘源初’有重要遺物流傳下來。”
林燕：“遺物？”
阮寧搖頭：“他們沒提。但既然查到我母親，很可能也查到了遺物的存在，或者至少懷疑。”
周敏：“現在怎麼辦？拒絕他們可能用強，接受是進虎穴。”
沈言：“我建議，將計就計。”
阮寧看向他。
沈言：“接受邀請，進入項目。但提條件：要一定自由，可以帶一名‘助手’，並定期與家人聯係。這樣他們明麵上不敢亂來。我們在裡麵搜集證據，摸清‘溯源’小組的底細。”
阮寧思考。這和之前想的可控接觸類似，有沈言一起更穩妥。
“風險很大。”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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