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開始
中午，食堂。
阮寧和沈言坐在角落，看似安靜吃飯，實則留意著不遠處一桌B區守衛的換班時間。
十二點整，那桌守衛起身離開。沈言對阮寧使了個眼色，起身，假裝去添飯，自然地跟在那隊守衛後麵。
阮寧坐在原位，精神力悄然延伸，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沈言跟著守衛走到通往B區的通道口附近，那裡有個拐角。守衛們在那裡短暫停留交接。沈言看準一個落在後麵的年輕守衛，經過時似乎不小心絆了一下，撞了對方一下。
“哎喲，對不起對不起！”沈言連忙道歉，手裡一個小巧的裝置輕輕擦過對方腰間的權限卡。
年輕守衛皺眉，擺擺手：“沒事，小心點。”
沈言離開，回到座位。
他對阮寧微不可察地點點頭——得手了。剛才那裝置短暫複製了權限卡的磁條信息，但隻能生成一張一次性仿製卡，且有時間限製。
下午，沈言在房間內快速製作出那張一次性權限卡。
“卡有了，但還需要虹膜。”沈言說，“地下三層樓梯間的掃描器，需要一個特定守衛的虹膜。我觀察過，每天中午換班時，負責掃描的是個臉上有疤的守衛，叫老疤。他的排班是固定的。”
“你能模仿他的虹膜？”
“用高分辨率照片加上特殊材料，可以做個簡易仿製品，近距離也許能騙過老式掃描器。成功率……五成。”沈言坦白。
“足夠了。”阮寧說，“今晚行動。拿到證據後，立刻撤離，或者就地隱藏，等明天秦厲行動。”
夜深人靜。
淩晨兩點，正是人最困倦的時候。阮寧和沈言悄然離開房間，避開巡邏的電子眼，來到B區外圍。
沈言用複製的權限卡，刷開了第一道門禁。兩人閃身進入。
B區內部安靜得可怕，隻有儀器低鳴。他們沿著記憶中的路線，快速向地下二層電梯口移動。
快到電梯口時，前方傳來腳步聲！
兩人立刻閃身躲進旁邊的設備間縫隙。
是兩個巡邏的研究員，邊走邊低聲交談。
“明天的實驗，馮副主席會親自坐鎮嗎？”
“應該會遠程監控。王主任壓力很大啊，聽說‘溯源’那邊對進度很不滿意……”
聲音漸遠。
阮寧和沈言等了幾秒，確認安全，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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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地下二層通往三層的樓梯間。厚重的金屬門緊閉，旁邊是電子鎖和虹膜掃描器。
門外，果然有個守衛——正是臉上有疤的老疤。
沈言對阮寧做了個手勢，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老疤。意思是：我去搞定他，你來開門。
阮寧點頭，掌心凝聚起一絲冰寒水汽。
沈言從陰影中無聲靠近，在距離老疤幾步遠時，忽然故意弄出一點輕微響動。
老疤警醒，立刻轉頭：“誰？”
就在他轉頭的瞬間，沈言手中一個極小的裝置對準他的眼睛，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微光——完成了虹膜信息捕捉和快速模擬。
同時，阮寧指尖彈出一縷細微的冰針，精準地刺中老疤頸側某個穴位。老疤身體一僵，眼神渙散，靠著牆緩緩滑倒，陷入短暫昏厥。
“快！他最多昏迷三分鐘！”沈言低喝，立刻將仿製的虹膜片貼在掃描器上，另一隻手刷了一次性權限卡。
掃描器紅燈閃爍了一下，綠燈亮起！
哢噠一聲，金屬門鎖開了。
兩人推門而入，反手輕輕帶上門。
門後是向下的樓梯，燈光昏暗。他們快速下樓，來到地下三層。
這一層空間不大，隻有幾個房間。最裡麵一間，門口掛著“特殊實驗室”的牌子，門縫下透出微光。
沈言拿出微型攝像頭和數據截取器，準備安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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