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問
回到住處，阮寧幾人將俘虜丟進地下室。
沈言關上門，看向被捆住的五名影衛——那名五階精神係首領，還有幾個受傷較輕的四階和三階。
“誰透露了我們的任務路線？”沈言直接問。
無人回答。精神係首領臉色慘白，眼神渙散，但依舊閉緊嘴巴。
林燕踢了踢最近的一個三階影衛：“說話。”
對方吐出一口血沫，冷笑。
阮寧走上前。她看著精神係首領，眼神平靜無波：“我自己看。”
她伸手，按在對方額頭。六階精神力毫無保留地湧入！
“啊——！”首領發出淒厲的慘叫，眼球暴突，渾身劇烈抽搐。記憶畫麵被強行抽取、翻閱——
沈家宅邸，陰沉的中年男人下令：“活捉阮寧，帶回首都。拚死抵抗的話，生死不論，但屍體要完整。”
影衛小隊潛入西北基地，與一個戴著麵具的人在暗巷接頭。麵具人聲音沙啞：“明天上午，她們會去西南工業園C區倉庫。路線圖在這裡。”
畫麵晃動，是倉庫埋伏前的準備。
影衛們檢查裝備，首領與麵具人再次通訊。麵具人：“‘商聯’已經打點好巡邏隊，兩小時內不會有乾擾。得手後，從三號備用出口撤離，有車接應。”
記憶繼續翻湧，更多碎片：沈家對阮寧異能的分析報告，西北基地內部權力鬥爭，馮遠洲殘餘勢力的暗中活動……
“呃啊——！”首領的慘叫聲越來越弱，七竅開始滲血。
阮寧鬆開手。首領像破布袋一樣癱軟下去，眼神空洞，嘴角流涎，已然癡傻——精神力核心被徹底摧毀。
她又走向下一個影衛。
“我說！我都說！”那個三階影衛崩潰了，涕淚橫流，“是沈曜的父親直接下的令！要抓你回去！西北基地有人接應我們，是‘商聯’的人！具體是誰我們不知道，都是首領單線聯係！”
阮寧的手還是按了下去。
“不——！”
幾分鐘後，四名影衛也步了首領後塵，癱在地上，神智全失。
阮寧收回手，臉色微微發白。強行搜魂消耗不小。
“查出來了？”沈言問。
阮寧點頭：“沈家下的令。西北基地有內應，通過‘商聯’安排。接頭的戴麵具，聲音處理過。但記憶裡有幾個可疑地點和聯絡方式。”
她報出幾個地址和代號。
沈言記下：“我去查。這些人……”他看向地上癱軟的五人。
“處理乾淨。”阮寧轉身，“別留痕跡。”
“明白。”
沈言直接開車將五人拖走。
林燕關上門，地下室重歸安靜，隻留下淡淡的血腥味。
“沈家，商聯，還有研究所的殘餘……”周敏皺眉，“他們聯手了？”
“利益一致，暫時合作。”阮寧走到水槽邊洗手，“沈家要報仇，商聯想趁亂擴大勢力，研究所殘餘想找回項鏈和資料。我們成了他們的共同目標。”
“接下來怎麼辦？”林燕問。
阮寧擦乾手：“沈言去查內應。我們按兵不動，提升實力。秦厲那邊，我會把情報給他。軍方該清理清理了。”
她看向窗外夜色：“等他們下次出手。或者，等我們找到機會，主動出擊。”
大火蹲在角落，舔了舔爪子，金色瞳孔在黑暗中微微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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