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山裡
基地內部清洗行動持續了一周。
秦厲的辦公室徹夜亮燈。不斷有人被帶進來，又有人被押出去。
“李凱的副手招了，這是他們和‘商聯’的走私清單。”副官遞上文件，“涉及武器、藥品、稀有金屬，還有三批未登記的能量晶核。”
秦厲掃了一眼：“順著名單抓。反抗的，按叛逃罪就地擊斃。”
“參謀部清理了七個，後勤處五個，通訊中心兩個。”副官低聲彙報，“羅將軍那邊壓力很大，有些老家夥在求情。”
“求情？”秦厲把名單扔在桌上，“告訴他們，要麼自己把人交出來，要麼我帶著軍法處上門抓人。選一個。”
副官立正：“是！”
門被敲響，沈言走進來。
“東區兩個倉庫清理乾淨了，繳獲的物資已經移交軍需處。”沈言坐下，接過秦厲推來的水杯，“‘商聯’在西北的線基本斷了，但跑了個小頭目，可能往南邊去了。”
“南邊是‘自由城’的地盤，他們不敢大張旗鼓追。”秦厲揉了揉眉心，“沈家那邊有動靜嗎？”
“暫時沒有。首都方向最近很安靜，通訊監控顯示他們在收縮人員。”沈言停頓一下，“但太安靜了，不正常。”
秦厲點頭：“他們在準備更大的。西北這邊暫時穩住了，但阮寧那邊不能一直繃著連續戰鬥，需要休整。”
“她自己不提。”沈言說。
“所以她更需要。”秦厲看向窗外，基地上空的能量防護罩在烈日下微微波動，“溫度越來越高，普通人的中暑病例增加了三成。山裡會涼快些。”
周敏把一份基地氣象報告放在桌上：“未來一周，日間最高氣溫將突破四十五度。城牆防禦工事有士兵熱射病倒下。”
林燕擦著刀：“訓練場的地麵能煎雞蛋了。”
大火趴在陰涼處，吐著舌頭，金色毛發在高溫下顯得有些黯淡。
阮寧坐在椅子上，指尖凝結著一小團旋轉的冰霧，但很快就被室溫融化。
沈言推門進來：“秦厲那邊基本控製住了。他建議我們出去避一避，也給基地內部降溫的時間。”
“去哪？”林燕問。
“祁連山脈。山裡溫度至少低十度，植被茂盛，木係能量活躍。”沈言看向阮寧。
阮寧問：“什麼時候走？”
“明天淩晨。”沈言頓了頓，“秦厲還說，山裡可能有‘源初’相關的線索。末世前的勘探報告顯示，那片區域有異常能量讀數，但當時被列為‘無開發價值’。”
阮寧站起身：“準備裝備，輕裝。”
周敏問：“去多久？”
“看情況。”阮寧走向裡間，“可能一周，可能更久。告訴秦厲，基地內部有異動，隨時用緊急頻道聯絡。”
祁連山脈深處，距離基地兩百公裡。
山間氣溫比外麵低了至少十度。樹木異常茂盛，有些植物形態明顯變異，葉片泛著金屬光澤。
大火走在最前麵，耳朵豎起，鼻子不時抽動。
沈言手裡拿著一個改裝過的能量探測儀，屏幕上的數值輕微跳動。
“這裡的輻射值比正常區域高，但很穩定，像是某種能量殘留。”沈言調整著頻率，“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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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敏蹲下，摸了摸一株葉片肥厚的紫色苔蘚：“植物活性很高，木係能量濃度是外麵的三倍以上。”
林燕警戒四周：“適合你修煉。”
阮寧沒說話，她頸間的翡翠吊墜從半小時前就開始隱隱發熱，越往深處走，溫度越高。
她抬手按住吊墜，精神力向內探去，清涼的波動比以往更活躍。
“往東。”她忽然說，“能量反應在那邊。”
沈言看向探測儀：“東邊數值確實在升高。但地形顯示那邊是斷崖。”
“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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