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問醫生
秦厲安排了人采集晶體礦脈，然後和阮寧他們一起回了西北基地。
西北基地，地下深層審訊室。
“醫生”被固定在特製的束縛椅上，身上連接著生命監測和神經抑製裝置。臉色蒼白，眼神卻帶著某種狂熱。
阮寧、秦厲、沈言站在單向玻璃後。周敏在隔壁操作精神波動監測儀。
“開始吧。”阮寧說。
秦厲按下通訊鍵：“姓名。”
“醫生”扯了扯嘴角：“代號‘醫生’。本名不重要了。”
“你在為誰工作？”
“曾經是‘源初’項目外圍生物組助理研究員。項目封存後，我加入了‘複興會’。”他語調平直，像在背誦，“我們相信‘源初’的力量能夠重塑世界，糾正‘黑潮’帶來的錯誤。”
“複興會是什麼組織？”
“一群相信科學能夠超越末日的人。我們在各地尋找‘源初’遺產，載體、設施、數據……任何遺落的部分。”醫生”眼中閃過光，“我們比沈家那種隻想攫取力量的蠢貨更接近真理。”
阮寧接過話筒：“載體01在哪裡？”
“醫生”沉默了幾秒：“首都，席家。”
“席家勢力如何？”
“盤踞首都三代，軍政商都有根基。現任家主席嶽，是首都防衛司令部副參謀長，軍銜中將。他兒子席遠，異能者，具體能力不明，但很強。席家護衛隊‘影衛’很有名，都是精銳。”
醫生”頓了頓，“想從席家手裡拿東西，很難。他們防衛森嚴，而且對載體01看得很重，從不離庫。”
“其他載體呢？”
“載體02在南疆‘聖山’部落，載體03碎了，你們找到了部分碎片。載體04不知道具體位置，載體05最後一次出現在西海岸。”
醫生”語速加快，“載體08之後的信息很少，可能藏在更偏遠或危險的遺跡裡。‘源初’項目當年在全球有多個秘密基地和試驗場。”
沈言提問：“怎麼確定是載體？特征是什麼？”
“與‘源初’能量場共鳴。外觀可能是任何形式，玉石、金屬、晶體、甚至生物骨骼……但內部一定有獨特的能量紋路，用高精度能量掃描儀能檢測出來。”
醫生”看向單向玻璃，仿佛能看見後麵的阮寧，“就像你們的項鏈。尤其是當多個載體靠近時，會產生相互感應。”
阮寧：“最終遺跡在哪裡？”
“醫生”搖頭：“沒人知道確切坐標。但‘複興會’的古老文獻提到，需要集齊至少三枚載體，才能在一個特定的時間——‘雙月重疊之夜’，於‘世界脊梁’之巔，開啟通往最終遺跡的‘門’。遺跡裡封存著‘源初’計劃的終極成果，以及‘黑潮’的起源和終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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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月重疊之夜是什麼時候？”
“根據推算，還有七個月零三天。”“醫生”精確報出時間，“‘世界脊梁’指的是喜馬拉雅山脈的某座主峰，具體哪一座，文獻沒寫，可能也需要載體指引。”
秦厲：“‘複興會’現在還有多少人？總部在哪？”
“醫生”笑了：“我不會說。這是我的保命符。但我可以告訴你們，沈家不止想要你們的載體，他們和‘複興會’內部一個激進派係有秘密合作，目標是集齊至少五枚載體，強行在下次‘黑潮’波動峰值期，用某種技術手段強行打開遺跡，而不是等待‘雙月重疊’。”
“下次黑潮波動峰值是什麼時候？”
“四個月後。”
審訊持續了三個小時。
最後，他精疲力儘地垂下頭。
阮寧走出監聽室，對守衛說：“注射營養劑和鎮靜劑，嚴密看管。別讓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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