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真是擔驚受怕啊。
“這位是小白,‘大比武’負責咱們的學員。”沈珍珠拉著小白給吳忠國介紹說:“以後要到省城市局工作。”
吳忠國看到小白還是一副青春女孩的模樣,可不知道為什麼從她眼睛裡看出了滄桑。
“我能借個電話給我爸打一個報平安嗎?”小白指了指座機。
沈珍珠拉著她到自己辦公桌前:“打吧,這幾天都沒顧上聯係。”
小白坐在沈珍珠位置上,見他們又在嘰嘰喳喳說著話,迅速撥打省廳辦公室電話。
周廳長總算得到女兒消息,放下手上工作,聽她小聲嘀咕案件:“...我親眼所見,那個真凶一直在隊伍裡,想起來就覺得可怕。要不是珍珠姐堅持自己的判斷,他就跑了。你不知道,他都走到門口被珍珠姐看出來了......”
周廳長聽著自家閨女對沈珍珠的誇讚,也從中了解到案件的緊迫以及麵臨的層層困境。他在電話那邊連連點頭,筆尖寫下“沈珍珠”三個字,畫了個圈,又聽女兒說了許多才掛掉電話。
“樸隊,好久不見。”陸野提溜一串遼峰葡萄,看到樸興成說:“最近不見怎麼胖了一圈呢,乾什麼去啊?”
樸興成知道他們立功回來又在路上破了大案,本來還有點羨慕,過來打招呼看他們一個個滿麵滄桑,個個瘦了一大圈,忽然也不覺得羨慕了。
甚至殺人誅心地說:“最近有個案子在跑,可惜沒你們手上的厲害,就是一宗單純的、簡單的、有明確目擊者和清楚畫像的命案,死者僅一人...全屍。”
說著,樸隊看向沈珍珠靦腆一笑:“案件太簡單了,不能跟沈科長的比啊。”
沈珍珠手上的葡萄吧嗒掉在桌子上,流下羨慕的口水。
鬼知道她都經曆了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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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隊前腳走,後腳康河過來,他跟陸野說:“老陸,回頭咱們活動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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