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吾問:“要見嗎,虞小姐?”
虞鯉拿著晶核,陷入沉思。
這枚水係晶核恰好是她突破需要的珍貴道具,這麼輕易就到手,讓她感到不真實……虞鯉一直相信,所有饋贈暗地裡都標好了價格。
“嗯,他們主動遞出合作訊號,我們不好拒絕。”虞鯉收起晶核,問。
“人魚的王來了麼?”
陸吾哼笑一聲:“那群人魚一直潛在海麵之下,長得妖裡妖氣,我沒眼看,去問長須鯨隊長吧,他替您關注著。”
虞鯉瞥了無精打采的老貓一眼。
她揶揄地眯起眼睛,像隻小狐狸:“吃醋啦,長官?”
陸吾垂眸,男人炙熱的氣息湊近,張唇含吮她的耳垂。
他很會舔,力道又重又急,像是暗示著什麼般,攪動起濕滑的水聲,尖銳的癢意從耳根蔓延到指尖,酥麻得使不上力。
虞鯉輕輕顫抖,想要後退。
陸吾前進一步,將她囚禁在懷裡,虞鯉纖細的身影完全被他遮擋,細白的指尖攀著他寬闊的肩膀。
男人領口帶著煙絲的清香,軍服襯衫收進皮帶裡,懶散頹廢的性感。
此刻,他那雙墨綠色瞳孔凝望著她,眼神幽晦,有種野獸蟄伏在陰影裡,一擊必殺的張力。
“我想吃的可不是醋。”
“期待您什麼時候找我按摩,疏通穴位,我很樂意為長官解決私人問題。”
陸吾沙啞地笑,虞鯉以為結束了,他卻又用牙尖輕咬了下她的耳垂,讓她記住撩人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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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鯉紅著臉推開他,氣不過,又踢了他一腳。
陸吾看上去按兵不動的,就等她主動過來刺撓,伸爪按住她啃一口。
虞鯉把陸吾甩在身後,陸吾慢騰騰地跟著她,兩人來到了甲板。
吹笛人傳送向導去了,克雷亞帶領的海戰隊,以撒的單兵隊都在這裡。
虞鯉迎上克雷亞隊長,他銀灰發貼在英俊堅毅的臉龐,帽簷和風衣滴落水珠,作戰服緊貼強壯雄勁的身軀,像是才從海底上來。
“人魚的首領想和你對話,水母崽,”克雷亞眉心浮現出淺淺的豎紋,“他們要求麵對麵。”
虞鯉:“海戰隊陪我一起下去吧,以撒,你們留在船上,靜觀其變。”
“不害怕麼?”
像她第一次下海時一樣,克雷亞蹲下來,想要用風衣裹住小家夥,虞鯉搖搖頭:“不害怕,放心。”
克雷亞仍皺著眉。
那模樣,就像是看到女兒獨立,不再需要他,陷入焦慮的單身父親一樣。
虞鯉忍住笑,拉住克雷亞的風衣一角:“好吧,我跟在您身後。”
大魚們將她護在隊伍中間,虞鯉輕巧地跟著克雷亞躍下海麵,粉發在水中飄散,像是盛開的珊瑚花。
她用水精神力包裹自己,隔開海水,向下方看去,隱約窺見十幾條遠古瑰麗的身影。
為首的那條人魚,他的臉龐英俊漠然,濃密的長發縈繞著霧氣,屬於人的半身強壯健美,膚色卻並非雕塑的冷白,而是泛著淡淡的青,在黛色鱗片的襯托下,渡上了一層飽含冷血與墮落的意味。
他的黑鱗魚尾如同蟒身,大拖尾中和了邪性的狩獵感,粼粼波光之中,他華美漆黑的閃鱗與透明的鰭翎,折射出斑斕的光輝。
他的金眸穿過沉重的海水向她掃來,冷冽幽然,狹長妖異的眼尾點綴著碎鱗,虞鯉頓時感到心臟被擰緊的窒息。
……好美的種族。
虞鯉內心禁不住地讚歎。
縱然知道他們是凶殘的捕食者,可誰也無法否認人魚客觀上的美麗,他們的身軀線條就像是藝術家雕刻出來的傳世之作,魚尾則像是自然界的鬼斧神工,蘊含著無與倫比的力量感與靈性。
末日裡的人魚遭受汙染,大多是深色係的,墨鱗,紫鱗,鎏金,暗紅,各色魚尾濃墨重彩,虞鯉看了一圈,重新把目光放在為首的人魚身上。
好神的顏,好漂亮的大尾巴,想ru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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