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上的聲音,沙沙的更襯出靜謐的溫柔。
下一刻,這份靜謐就被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了。
軟糯的泰文歌曲入了耳,樊霄的電話閃動著屏幕。
一手擁著遊書朗,一手被愛人嗬護著換藥,樊霄十分不想放棄這份“享受”。
他自覺沒有任何事情再需隱瞞遊書朗,便將放在桌麵上的電話開了免提,趴在戀人的肩上,懶懶地“喂”了一聲。
對麵傳來泰語,樊霄攔下:“說國語。”
蹩腳的中文和僵硬的語調,與樊霄那個光頭助理畫上了等號。
他的聲音很急:“樊總,許忠正在去機場的路上。”
太監急,皇上卻不急,樊霄還有閒心低聲問遊書朗:“你還記得許忠嗎?”
遊書朗繞了一圈紗布,點點頭:“品風創投的副總,公司現在的話事者。”
“那是因為我沒回去,我的股份比他多,回去自然他要讓位。”
“知道他坐飛機要去見誰嗎?品風創投的另一個股東,如果讓他收購了對方手裡的股份,他的股份就超過了我的,那麼即便我回去也隻能聽之任之了。”
“你想怎麼辦?”遊書朗問。
樊霄聳聳肩:“還沒想好。”
電話那邊的助理卻急忙接了話:“樊總,現在你身邊的人值得信任嗎?”顯然時隔兩年,他並沒有聽出遊書朗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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