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那處。”
“……當真不想?”他不知怎麼突然就沉了嗓子,“我倒是覺得那兒是個好去處。”
洛水懶得再罵他,隻繼續道:“我雖自己不愛修煉,也拚不了命,不過我其實一直挺佩服你還有鳳師姐的……”
如何能不佩服呢?
她如今倒是不再排斥修行了,卻也無比清楚自己同這些人的差異。
她曾有意無意間見過他們修行的樣子,自詡無論如何也難有那種堅凝如石的意誌,修不出那種驚風分雪般的劍意。
他們本就是不同的人,本該行在不同的道上。
眼下這般心意相通已十分難得,她既然一時半會兒追不上,便不要再做那攔路的石頭了。
洛水翻了個身,鄭重道:“總之你若想去,那便去吧,隻是鳳師姐當真十分厲害。你們切磋點到為止。”
伍子昭亦是怔了怔。
他沒有笑她過分謹慎,也沒有再追問什麼,隻深深注視了她一會兒,直看得她不自然地挪開眼時,方重重摟緊了她。
“說不得隻能委屈你當個祭劍長老夫人了。”他歎息道。
“呸,”她毫不猶豫嘲他,“又在發夢!”
……
聞朝在殿中坐了一夜,心頭諸念紛紛,終是在天朦朦亮時儘數散去,複歸寧靜。
他倒是不急著離去,預備一會兒還要與門下弟子約談。畢竟此趟回來,總歸有些積壓事務要理,總不好再諸事皆讓大徒兒繼續操勞——二人馬上就要閉關,處理完了,才好安心助他一道破境……
而他所料不錯,大約卯時確實就來了人,或者說,是稀客。
青言來的時候極安靜,亦未著急入殿,待得聞朝迎出,方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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