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鐵石心腸,非走不可——若是連累了你,反而不美。”
“司羿”則苦笑一聲:“說什麼連累不連累,你我二人相交至此,如此說來,可叫我傷透了心神。”
洛水聽了就又是想笑。
她尋思,這戲班子尋人來試戲,不僅不看人功底,連台本子也不給人好好瞧瞧麼?這二人的念詞一聽便是臨場編的。
不過——編歸編,配合這二人此刻欲語還休、十分變扭的關係,到也有些味道。
正想著,就見台上二人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司羿”的手握了又鬆,顯是掙紮無比。
而“姮娥”也似受不了如此氣氛一般,抿了抿唇,轉身要走。這一動之下,“司羿”終是像下定了決心一般,急急伸出手去。
洛水眼神一亮,心道來了來了,千言萬語不如執子之手。
她雖未看過這一折,卻清楚接下來應該是司羿一把將姮娥抱入懷中,然後便當是坦白心跡互訴衷腸。
隻是沒想到,那司羿拉住了姮娥之後半句廢話也無,直接低下了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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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這進展也太快了。
洛水暗叫一聲,不由捂住了臉,隻覺雙頰滾燙,心下激動。
結果心念剛動,便聽得“啪”的一聲脆響——台上司羿徑直被一巴掌抽得撇過頭去,滿臉茫然。
而原本還有些羞怯的“姮娥”目光冰涼,冷聲道:“好好說話,休想辱我!”
說完她麵色一凝,也不知是氣血攻心還是如何,又“哇”地噴出一口血來,雙目一閉,徑直昏倒在地。
洛水不由得心頭重重一跳,心想如何每次這噴血都演得這般賣力?這次居然直接昏了過去。
還有這“姮娥”方才的情緒似有不對,這一巴掌之下,眼中竟是半分愛慕也無。不僅如此,那眼神好似還有幾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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