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它問白微:“你說……這掛劍草是對我族修為有什麼特別的好處嗎?”
這問題其實有些傻氣,畢竟掛劍草在祭劍隨處可見,除了這用作編織,再未聽過什麼旁的好處。青言自己亦知道,隻是它不願它爹是出了問題。
白微並未笑它,略一沉吟後答道:“祭劍那處,旁的靈花靈木不好生長,唯獨掛劍草確有幾分特殊——此物倒是旁的地方不長,獨生祭劍山上。春來莖葉柔韌如絲,正適合編織,冬日則儘掛霜白,草葉鋒銳,若非靈氣觸之易催,尋常弟子往來期間亦是不便。至於於修煉有益否……除卻同旁的靈草一般可抽些靈氣,卻是未聽聞有什麼特殊的。”
青俊聽他說了一大通,隻聽明白最後一句的意思是“沒有”,心下不由焦急,又問道:“那……那你說我爹這般奇怪,是否因為被後山魔氣侵蝕?”
“哦?”白微終於徹底坐正了,語氣仍是和緩:“小公子何出此言?”
青俊幾日來腦子裡翻來覆去想的都是這點事,當下便把自己的猜測都倒了出來:“我……我就是猜啊,那後山又封著什麼大魔——說是當年是靠我娘血肉散儘方才封印住的。我爹說,我族天生靈胎,乃是由最純淨的靈氣孕育,如此才能封鎮邪魔。”
“可既然是封印,就說明那魔物死不了,所以才需要我父子二人一直看著。那邪魔鎮在後山多年,雖然還沒出來,可萬一封印哪裡沒封好呢?我爹神識與整個後山禁地相連,一花一木皆可作眼。那些花木生長枯榮皆需靈氣,若是那魔物伺機將魔氣混入,我爹……”
它越說越急,到了後麵簡直是淚眼汪汪。
白微認真地聽著,也未有打斷他,直到它最後急得話都要說不出來,才寬慰道:“我前日才同你爹見過,未見有入魔之兆,倒也不必如此憂心。不過……”
青俊聽他頓住,剛鬆一口氣,心又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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