笞和操乾著軟嫩脆弱的宮腔,宮口處也被撐得發痛,後穴裡含著的串珠甚至隨著碾磨一起隨著抽插頻率往裡頂,好像一個另外的陽具一般操乾著他脆弱緊窄的結腸口,上麵凸起的紋路也不短碾壓著脆弱的黏膜,感覺已經鋒銳敏感到了極致。
“唔……啊——”
又是一記重重的搗弄,季歸期身子抖得跟篩糠一般,腿根發軟,整個人都倒了下去,精液浸染在小腹和身下的床單上,宮口和後穴猛然噴出了一大股淫水,後穴甚至有些含不住裡麵的串珠,被淫水衝得直往外麵吐。
隻是緊致的穴口忠實地含住了菊穴裡尾端碩大的珠子,那顆珠子隨著穴口翕張被不斷吐出又吞進去,卻始終死死卡在穴口,連最粗的部分都出不去。
“寶貝兒又噴了,今兒都連續潮噴幾回了?是不是很刺激很爽?後麵都發大水了……”
江夜北笑著替他揉了揉痙攣抽搐的小腹,握著他的腰把人從深埋的被單裡撈起來,避免他喘不過來氣,口中騷話連篇,嗬出的熱氣噴灑在大美人的頸側,甚至把那片白瓷般的肌膚都刺激得發紅。
他被吸得好舒服,這口嫩穴也太會吸了,簡直就像是個緊致溫暖的熱水袋一樣,蜜液澆淋在幾把上的紋身處,他隻覺得下腹性欲更加高漲,恨不得抱著大美人狠狠再操乾幾回。
大美人臉和脖子連著耳朵尖都紅了,羞恥地不斷撲閃著睫毛,被一句接一句的騷話說得麵紅耳赤。
“你……怎麼還不射……”
他真的有些受不住了,穴肉被磨得好疼,這都一個多小時了,怎麼回事啊,拉著他翻來覆去操了個遍,子宮被搗得發痛,似乎都成了緊緊貼附在龜頭上的小肉套,後穴裡含著的串珠也把他頂得連連噴水,腸液和淫水就順著大腿根不斷往下流,把膝窩都浸染得一片濕黏,這人插在他穴裡這根怎麼還這麼精神。
雖說是他故意嘴硬激將引得狼狗獸性大發狠狠操他的,但是現在好像報應到自己身上了,穴裡好疼,被磨得好燙,內裡一開始本來就被撐出了傷口,之後的性事裡又被壓著狠狠操,待會兒做完,激素分泌結束,欲火下去不知道得有多疼呢。
“這卡麵裡就能射一次,那我不得吃回本啊……寶貝兒我們再換個姿勢,時間不還沒到呢嗎?放心,總會灌滿你的,到時候把你肚子都給灌起來。”
江夜北笑嘻嘻地叼著美人圓潤的耳垂,用齒尖輕輕碾磨吸吮,把他整個人都壓在床上操,小腹緊貼著大美人的尾骨處,感受到那裡的紋身燙得驚人。
太舒服了,恨不得一直埋在大美人穴裡狠狠操,就連睡覺都讓他含著這根,又濕又滑的穴肉緊緊貼附吸吮著柱身,現在又被操開了穴,還會無意識地主動夾人,他都快被勾得恨不得跟大美人融為一體,把他狠狠操到釘死在床上。
這場性事是真的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後麵季歸期已經完全癱軟在了死對頭懷裡,他被操得說不出來話,身體裡粗長的性器狠狠鞭撻著脆弱嬌嫩的軟肉,他又不願意服軟求個饒,隻會咬著唇輕聲呻吟,憑借著本能拱著腰身想要逃離掌控,又被上了頭的大狼狗掐著腰抓回來繼續操,穴裡似乎都要被燙得起了火一般,後麵腸肉也被串珠磨得發癢發痛,雙穴之間薄薄的肉膜感覺要被搗爛了一般。
“寶貝兒,要射給你了,夾緊含住……”
江夜北重重粗喘了一聲,加快了衝刺速度,狠狠頂了幾下,噴薄的精液悉數射在了嬌嫩脆弱的宮腔裡。
“啊……唔……好燙……”
季歸期嗓子都快叫啞了,滾燙的精液不似常人,似乎是因為那紋身處加熱過一般,超過體溫好幾度的溫度燙得他宮腔發痛發麻,身子抖得不像樣,兜頭就往柔軟的床褥裡栽倒,又被掐著腰撈了起來,渾身癱軟顫抖,肚子很快就被射到脹鼓鼓的。
江夜北最後衝刺的時候特意換了後入的姿勢,就是為了看這道淫紋到底有沒有亮,果然看到隨著精液的灌入,淫紋敏感交加流動的紋身直接從尾椎骨底部開始亮了起來,心鎖權杖的尾部一點點亮起,最後心的頂端也被灌亮了。
季歸期早就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前麵已經是半軟狀態,都沒辦法完全硬起來了,鈴口可憐地吐著清液,顫巍巍地垂在腿間。
兩片花瓣被撐開到了極致,穴口又紅又腫,連褶皺都被撐平了,鼓脹的穴唇被頂弄拍打得發紅,軟軟堆在腿側,精水和淫水糊在穴口,有的還被拍打成了白沫。
交合處不斷湧出混著精液的淫水,還隱約夾雜著幾絲淺淡的淡紅色血跡,跟整朵雌花被狠狠澆灌操乾的豔紅模樣形成了鮮明對比。
好燙……好疼……好脹……肚子又冷又熱……後麵也好疼……結腸口都快被拉珠頂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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