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聽說龔導又拿獎了。上次的慶功宴就沒見到你,這次還有請你嗎?”
曾經有一段時間,唐玦很敏感這個話題,但沒辦法,她常常陷進去,後來她乾脆破罐子破摔發揮自己的特長——裝瘋賣傻。
於是她此刻便藏著陰陽怪氣說:“是嗎?他又拿獎了啊?哇那他真的很厲害呢。”
曾澤:“嘖,當初怎麼說大夥兒還以為你倆要攜手改變影壇的天呢,沒想到天是人家的,術業有專攻,唐導現在深耕綜藝圈,和人家拍片子的咖位不同了,對吧。”
旁邊陳順聽得慎得慌。
他顫顫巍巍去瞧唐玦的臉色,那也屬實不好看。
真是要命!
謝文煦是宴會上和楚玊見過兩次,對她印象很不錯,這次恰好參加同一個節目便過來先聯絡聯絡感情。
先是問了她父親的近況,又聊些有的沒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楚玊忽而話鋒一轉便對他說:“說起來我之前一直聽說你的一個傳聞,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謝文煦:“我什麼傳聞還勞駕你親自聽說。”
楚玊就認真地回:“說……你是榮豐手機某個高層的親戚。”
這話說得就藝術了,因為網上風風火火的傳聞都說的是謝文煦是被榮豐某個高層包養了,不然怎麼拍的戲參加的綜藝大大小小的通告百分之七十都是榮豐讚助的。
謝文煦:“但我真的和賣手機的沒有那種見不得光的關係。”
任他怎麼說,楚玊隻淺淺笑著,又意味不明地點頭附和。
謝文煦無奈:“好嘛,我是怎麼都洗不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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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麵前楚玊側了側身子,帶一個眼神到不遠處,她抬手喝一杯茶,再隨口說:“諾,那不是榮豐的曾總嗎?”
那邊已經又拉出了另一個人來調侃。
“唐導上會兒嶄露頭角還是在花邊新聞的板報上呢。”曾澤佯裝思索半天把標題搬出來:“《潛夜》劇組導演主角深夜酒店私會。”
唐玦一頓,這話一出,周圍站著坐著的人都投過來打量的目光。
她現在肯定,自己以前一定得罪過他。
然後她吞咽一下,視線一移,又落進楚玊的眼裡。
後者坐在那裡,淡定,觀望,和其餘人無甚差別。
唐玦再正視曾澤:“嗬,曾總,這話可不能亂說,容易引人誤會。送個朋友回酒店,無所謂私不私會吧。”
曾澤沒完沒了:“我是真的好奇,你選演員是有什麼標準嗎?還是要跟你一起回過酒店才能做主角。”
唐玦隻覺著這人邏輯碎了一地,她反駁:“那是女主角。”
曾澤:“欸——現在哪是舊社會,我們都很開放的。一起回酒店的,內定主角的,是朋友還是其他關係,誰知道呢?”
唐玦再不客氣:“這個問題我幾個月前就澄清過了。現在戲都殺青了竟然還有人搬出來說。曾總做通訊設備的接收訊息也這麼滯後,不知道是您的問題還是您家產品的問題。”
這句話讓曾澤進退兩難,他麵色有點掛不住。
唐玦繼續:“還有,難道在您的眼裡隻要是個女演員拿到角色就和回酒店脫不了乾係嗎?這種想法會不會太過狹隘,太不尊重人了?”
陳順早就汗流浹背。
他哪兒見過這種場麵,易禹的應酬大多都是一號老板莫驚年談的,他家二號老板唐玦早些年出了名的得罪人多稱呼人少,人人都說她年紀輕輕的卻心高氣傲恃才而驕,不過好幾年過去,他入職的時候見到唐玦又覺得她不像傳聞中說的那樣。
可陳順現在信了。他親愛的唐導——鋼炮一枚。
他低頭點開莫驚年的微信,看能不能搬出一個救兵來,不過這詭異的氣氛下一秒就被打破。
有人向前一步站了出來。
“何止女演員,男演員也是啊。現在的風氣就是這樣,營銷號大寫特寫一堆,不用負責任,編得還有模有樣的,看,連曾總都被帶偏了。”是謝文煦。
曾澤眯一眯眼:“你是?”他本意倒不是不認得這個人,他想說你算哪根蔥還來插我的話。
可謝文煦等的就是這聲你是,然後他下一句更大聲起來:“曾總,久仰久仰,你可能不認識我。我是《饑餓的男丁》裡演的那個男丁,我是謝文煦。”
“哦……是你啊。”曾澤哪知這人這麼沒眼力見。
謝文煦過來握他的手,殷切道:“網上瞎說的太多了,造謠都不用打草稿,就好像還傳著我和您有什麼親戚關係,事實上我們才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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