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沒看到莊家拿了三分之二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一層一層下來,莊家、肥頭大耳、老金,最後到岑真白手上,隻有五百。
其實他一出來就後悔了,也想到這個可能性,但他實在不想再走進去。
窗外的風忽然變大,吹得沒關緊的窗簾嘩嘩作響。
岑真白從床上坐了起來,他抱著膝蓋,問:“你要信息素嗎?”
霍仰答非所問:“你爸媽呢?”
岑真白說:“死了。”
霍仰頓了一下,“那你不能去打點工嗎?例如像、像小賣部收銀那些。”
“貧民窟都小生意,不忙,”岑真白道,“而且他們不要未成年,更不要omega。”
omega會引來alpha找麻煩,為什麼不找個更能乾的beta呢?
不過最後他還是在另一個小村子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後廚洗碗,一天十塊錢。
可平日他還要上學,遠遠湊不到學費。
所以很大一部分原因,岑真白選擇跟陳叔走也是他覺得自己下一次可能就沒命從拳場活著出來了。
霍仰不知道在想什麼,好半晌,他重新躺下,動作極大地翻了個身,背對著omega,他說:“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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