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點錢。”
保持這個姿勢感覺有十分鐘了,岑真白背對著alpha,身上卻沒感覺到有其他任何的觸碰,他不知道alpha在乾什麼,不自覺地動了動肩膀,“好了嗎?”
“急什麼?”霍仰把omega的領子往下拉一點。
omega瘦,壓根就不是皮肉撐起衣服,而是靠乾巴巴的骨頭,那一節節突起來的脊柱,感覺都要刺破皮膚了。
霍仰要是往前探一點,估計能通暢地從岑真白的後頸往下,穿過整片薄薄的背,一直看到休閒褲的褲 $ 腰。
“不吃飯,”他說,“你上輩子是劍齒龍吧。”
岑真白:“……”
gu著omega脖子的手臂鬆開,變為手握 $ 住,霍仰大拇指用力,an在岑真白後脖子突起的那塊骨頭上,他盯著那一片潔白的皮膚,牙齒有點發癢。
其實短短一節課,再加上就坐在岑真白旁邊,所以他並沒有感覺到痛,就是……單純地想要觸 $ 碰,但在教室裡不能。
肯定是標記疊加帶來的影響控製了他。
他看著淡得再過兩三天就會完全消失的標記,很想現在就重新再補一個。
“……霍仰?”
岑真白忽的感覺到一個比他體溫高的東西貼在他的後頸上。
軟的,乾燥的。
霍仰閉上眼,腦子裡明明幻想的是無數張開嘴露出犬齒狠狠 $ 咬 $ 下去的畫麵,表麵卻又苦苦克 $ 製著。
岑真白倒無所謂,“你要咬嗎?”
“閉嘴。”霍仰咬牙切齒道,本來就忍得難受,岑真白還要勾引他。
身體當然是想,可理智告訴他不行,一旦在洗手間進行標記,兩人的信息素會不受控地外露,那釋放的量,估計通三天風還消不掉。
霍仰不能忍受任何一個人聞到岑真白的味道。
外邊上課鈴聲響起,岑真白催促道:“好了嗎?要回去了。”
霍仰這才勉強從對方身上撕下來,他幫岑真白重新貼好放大版阻隔貼,用手細細地撫平邊邊的褶皺,還要警告岑真白:“少和於小魚貼那麼近。”
未等岑真白說話,霍仰繼續道:“作為一個被標記了的omega,能不能有點自覺?”
岑真白把自己的衣服拉好,其實這句話該岑真白對alpha說才對,明明剛被標記完的是霍仰,霍仰和林子壩宋遲彥接近、說話時,他都會從心底上湧出一股被動的難受與不滿。
但他什麼都沒說,隻是應了霍仰一聲。
第二節課照樣在大課室上,於小魚困得頭一點一點的,他一邊打哈欠一邊伸了個懶腰,想往窗戶外邊看一眼,卻猛地看到了頗為可怕的一幕。
霍仰在偷偷地看岑真白。
為什麼說是偷偷呢,因為並不明顯,他們一排人坐在左邊,從左往右數依次是宋遲彥、林子壩、霍仰、岑真白和他。蓮載追薪錆連喺裙零柒氿ⅠȢ九
霍仰左手撐著頭,右手拿著筆,裝作漫不經心地寫著字,可眼珠子卻時不時往岑真白這邊瞄。
看錯了吧……於小魚自然地收回視線,幾分鐘後,他又忍不住往那邊一看。
誰知這一下驚動了霍仰,原本偷看的眼珠子唰地一下先和於小魚對上了。
於小魚眨了一下眼,再睜開。
霍仰正低著頭看書,手無聊地轉著筆,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仿佛剛剛那一眼隻是於小魚臆想出來的。
真的是幻覺嗎?於小魚疑惑……個屁!!!
要不是之前就被他抓包過,於小魚真要懷疑自我了!
不愧是進部隊玩戰術打槍乾架的,心理素質真是杠杠的哈!!!
總之不對!很不對!!!
於小魚的第六感發出了尖銳的警鐘,他悄咪咪地攬過岑真白的手臂,把岑真白往自己這邊拉一點,下一秒卻拉不動了。
一抬頭,是霍仰卡住了岑真白的肩膀,alpha看向於小魚:“鬆手。”
霍仰這麼一說,於小魚就不乾了,“我呸!你怎麼不鬆!”
信息素都要沾岑真白身上了,霍仰狠狠皺起眉來,手越發用力,“我再說一遍,放開。”
於小魚冷笑,抱著岑真白的手臂也跟著用力,“我他媽就不放,我是小白朋友,你哪位?”
岑真白:“等等……”
霍仰額角一抽,“你好幼稚,能不……”
班主任:“誒誒誒!那邊三個乾什麼呢?看你們很久了!兩男爭一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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