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不許撒潑
常思晟半梳著的發髻隨著他的動作抖了抖,姬藍沒看他,隻是趁大家不注意的時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
“謹言慎行。”姬藍警告。
常思晟捂著自己的腰,他的癢癢肉,他的死穴,他這輩子的不可說被他娘拿捏的死死的。
一張小臉屈辱的憋了個通紅,半晌憋出一個字,“嗯”。
而後把自己的嘴唇吸進嘴巴裡,含著被癢癢肉逼出來的眼淚花,怒目瞪著下麵猶如在開屏的晉王。
常鴻軒看著這個弟弟眾星拱月的走到自己身前,先是道貌岸然的端了一杯酒致歉,“真是不好意思了,今年選出來的考生還真的人才濟濟,在府裡開了個詩會,我不舍拒絕他們,這才晚來了一會兒。”
一口喝掉杯裡的東西後,又笑道,“不過府裡來的人有幾位甚是眼熟,我記得他們是殿下看好的人,我是不喜這樣牆頭草做派的,可他們非說要留下來,我也不好拒絕,你看……太子殿下要不還是晚一些派人來我府裡把人接走吧,出了什麼意外我可擔不起這罪名。”
他這話一落,旁邊立刻有人附和,“是啊是啊,太子殿下畢竟是儲君,這幾人對殿下來說定是很重要,還是別往晉王府那人堆裡湊了,還是儘快接回去吧。”
這話說完,在場所有晉王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捂嘴偷笑。
誰不知道太子這次科舉沒能吸納到自己人,如今連看好的幾人也紛紛投奔了晉王,關鍵人家晉王那邊早就人滿為患了,這幾人竟是趕都趕不走,太子不行了竟是眾所周知,這不是天大的笑話是什麼?
哪個儲君有常鴻軒當的丟人?
“放肆!你們當是拿誰在開玩笑!目無王法尊卑,我現在就參你一本信不信!”
“哼,不過是一屆學子就讓晉王如此沾沾自喜,我常聽聞晉王氣度不凡,如今一看也不過如此。”
太子身後的幾個文官紛紛開口斥責道。
晉王此刻臉色也不好看起來。
文人鬥嘴,一向不戳破臉麵,暗示諷刺兩句也就罷了。
晉王知道太子一向能容得下膽大包天的,不想這次帶來的人如此牙尖嘴利,竟然也不管什麼場合,直接開口懟人。
“太子殿下如今都帶這種不講體麵的人來宮殿了嗎?看來外麵的傳聞一點兒沒錯。”
常鴻軒一向和善,雖然他已經輸了,也想不到辦法挽回,但輸人不輸陣,他沒有把自己攤開任人羞辱的習慣。
這次帶來的人他仔細考量過,就選口無遮攔氣死人的。
常鴻軒此刻聽到晉王的話,佯裝不懂的挑挑眉,“哦,什麼話?”
晉王看了他一眼,還能有什麼傳聞?
自然是太子殿下已然是不行了,得換個人當當了,而這個人就是他晉王!
但他當然不會這個時候說出來。
晉王剛要打馬虎眼譏諷回去,卻被一個聲音打斷。
“皇上駕到!”
所有看好戲的嘴臉在頃刻收了起來,紛紛攏了攏衣袍,虔誠下跪。
姬藍也將孩子抱給嬤嬤,起身行禮,隻是握在身邊的手緊緊攥著,指尖泛白,一看就是氣得不輕。
皇帝還沒下旨呢,就有人趕著來給太子難堪,如今孩子的生日宴,這些人都要不遺餘力的把場麵弄得烏煙瘴氣!
常寅到底是帝王,他的出現讓所有人都感覺肩膀上重了幾分,尤其是他的目光有如實質,在剛剛說過話的人身上看過去,讓他們不由自主的背後透涼。
可他們為了表忠心,這種有如鬥雞的場合,肯定是要抬晉王,貶低太子的。
派係的爭鬥是曆代皇帝默許的,就算引得龍心不悅,他們也隻能裝沒看見。
“免禮,坐吧。”
眾人紛紛落座,太監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太子常鴻軒之女常望舒,聰明伶俐,性純質美,朕承宗廟之靈,當推恩於宗師子女,今特封常望舒為開慧郡主,食邑千戶,以顯尊貴之身,賜其金冊……”
嘟嘟遊離於狀況之外,被人抱著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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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則目不轉睛的看著德海……身後的小太監。
他袖子有什麼很香的東西?
“哇!”
她看向公公,等所有人起身後,指著小太監用嬰語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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