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的所有報紙,足足一大摞。
他把報紙全部放在桌子上。
奢侈的撕開一包紅茶,給自己泡上。
在他旁邊,達裡奧正在教導小艾麗妮,逼著她背誦聖徒的經書。
卡門搖頭,那種東西都是被毀的差不多乾乾淨淨的了。
現在這個估計大部分都是他和當初那幾個兄弟湊一起瞎編出來的。
話說誰要求要背這玩意的?我的劍會撕開海潮?誰寫的太二了吧。
啊,好像是我,那沒事了。
他微微搖搖頭,理所當然的躺在某人留下的躺椅上,把每張報紙的標題一一拿來過目。
《薩卡茲的王選結束,王子終獲王位》
《龍門作為炎國新運營模式試行點》
《企鵝物流,您的好助手》
《敘古拉謀殺案後續》
《特雷西斯入主維多利亞,攝政王還是侵略者?》
《雪原上的英雄,感染者的希望》
《巴別塔宣布解散,王女逝後感染者將何去何從?》
《。。。。。。。。》
《。。。。。。。。。。。》
《刺王殺駕未遂,狂妄的黃金時代遺民》
他飛速翻看報紙的手不可避免的停頓,這一動作自然招來了隔壁兩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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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嗎?老爺子(老頭)?”
“不,不,你們來看看這個。”
卡門翻開那一頁,巨幅照片就印在那裡。
“這是。。。小姨?”
小艾麗妮看著圖片中間纏繞著巨量金色絲線,一個人單手持刀壓著兩個人,另一隻手還把另外一人的手掌掐碎的彪悍人形。
看著那熟悉的臉,表示不敢相信。
“這。。。。會引起伊比利亞和卡茲戴爾的矛盾嗎?”
達裡奧倒是沒有一點懷疑,這的確是猶大會做出的事,他擔心的點在別的地方。
卡門看著猶大頭上缺失的羽毛沉默。
他最終歎了口氣。
“她當時屬於王選的失敗方,就算是把新任的魔王砍死了,也不會有伊比利亞的問題。”
艾麗妮:。。。。唉?
達裡奧:希望那個叫做特雷西斯的沒事。
卡門翻頁,報紙後麵是一張快照。
照片中特雷西斯正和一位胳膊上綁著紅色隊長標記的內衛握手,臉上的傷口雖然不是非常顯眼,但也不是一般人看不見的。
在他身後,帶著一看就是剛剛拚好的麵具的薩卡茲胳膊上綁著幾大圈繃帶,那把刀就那麼插在半截刀鞘裡,看上去好像是折了半截。
他旁邊站著一位薩卡茲少年,看上去目光很憂鬱,儘管他是在場幾人中最完整的一位。
“烏薩斯的雪境巡邏使拯救了魔王的隊伍?代表雙方友誼?那小姨呢?”
艾麗妮一巴掌拍在桌麵上站起,可是拍在了報紙上,把卡門稀有的珍藏一下子拍穿了個大洞。
卡門無語,自己家養的崽,自己怎麼敢說呢?
“她呀,估計都快回來了吧。”
達裡奧看著報紙發布的日期,默默計算著。
對了,猶大快回來了,最近幾天少給艾麗妮留作業,多去做做任務吧。省的到時候再告狀,挨收拾的還是他。
在他們胡思亂想的午後,警鈴響起,在那同時,鐘聲響徹整個審判庭。
“唉~靜謐。”
卡門歎息著,收拾好報紙,將它們折疊成小塊,壓在桌子底下。
“至於嗎?”
達裡奧從大衣裡抽出一根煙,想了想旁邊的艾麗妮和即將回來的猶大,還是忍住了沒有點。
“上次漏了一隻把我珍藏的酒窖清空了,真不知道它們為什麼非要去那裡。”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是猶大把它趕進去然後鎖門鎖了整整半天嗎?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興不用寫在臉上,她沒準會回來的很晚。”
卡門把帽子壓在頭上。
“對她儘可能溫柔點,她這一趟,可能不是那麼美好。”
“啊~啊,我知道的。”
達裡奧同樣把帽子壓在頭上,大衣隨風飄揚。
“師傅?我們要乾什麼嗎?”
“守城,就在那裡。”
達裡奧指著不遠處正對著入海口的城門。
“不論是那群瘋子教徒策劃好的,還是海嗣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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