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詳
我甚至沒有看到她拔刀。
她隻是將手放在刀柄上，剩下的，我什麼都沒看見。
我甚至不知道那群人是怎麼死的。
“想吐就吐吧。”
恢複了原本的語調，像是剛剛的期待完全不存在一樣。
那聲音打斷了切利妮娜的思考，將她拉回現實。
沒有血腥味，隻剩下幾塊殘肢。
脫水，壓縮後，幾乎快要化成粉末的殘肢。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我好像聞到了那殘肢上的味道，一股惡臭的烤肉味，加上某種不可言說的奇怪味道。
“怎樣。”
猶大伸出手，殘肢在她的控製下進一步被分解，化成肉眼不可見的粒子融入皇帝的後花園。
“就是他們，這樣殺掉，真的沒問題嗎？”
切利妮娜指向那群人原先存在的地方，但猶大並沒有停下來給她解釋，直接邁出了腳步。
“你要明白一件事。”
“您說。”
“他們自己死掉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大意了，忘記這位和烏薩斯人不一樣了。
不過你看看這個場景，這能是自殺整出來的場麵嗎？。。。？？
她抬頭，發現後花園中的植被正在被複原。
那一刀所造成的空洞和損傷已經被完全修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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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想為什麼他們是自殺。”
切利妮娜點頭，雖然已經聽了很多次，但她還是不習慣這位內衛長陳述語調的疑問句。
“他們不可能在皇宮中正式開戰，所以他們身後的貴族隻能用自殺掩蓋掉他們是死士這一點。”
“換句話說，他們的目標本來是夏洛特女士，他們需要用命拖住她，攔住她，直到女士將‘那個’放出來。”
“所以呢？”
“所以在完成之後，他們也會自殺，那麼這場事件的定性就是，前副軍長，夏洛特女士，因阻止了一次針對皇帝的刺殺，最終不幸殉職。”
切利妮娜的瞳孔睜大，一瞬間後恢複正常。
“那這樣做又有什麼意義？”
猶大很想歎氣，但想了想自己相比於計劃中早已岌岌可危的人設，最終忍下來了。
“女士是平衡的中心，就目前這個情況下。”
她走進了宮殿，室內舒適的溫度讓切利妮娜鬆了一口氣。
“人人都需要給她一個麵子，但她手裡沒有實權。”
“那婆婆是怎麼製衡的？”
她不傻，她是來對答案的，這些內容她可以猜測得出，最終隻剩下最關鍵的一個點。
“她有先王的特許。”
合理了，所以婆婆可以在這裡開孤兒院，所以她能在我惹事後不受影響。
“沒有重大違規事項，所有人，哪怕是皇帝，都無法宣判她的死刑。”
思緒被打開，她隻用了一秒不到就想到了那最壞的答案。
“陛下要殺婆婆？”
“閉嘴。”
切利妮娜聽話的閉上嘴，裝作什麼都沒說過。
這句話確實不該說，她有些急了。
“皇帝不會動手，但是不動手就是更偏向與貴族。”
“皇帝需要製衡軍方和貴族，但是即使現在的平衡已經開始不穩定了，他仍想借著貴族的手將夏洛特女士除掉。”
“你知道是因為什麼嗎。”
提問的話你倒是加個問號好不好，這種語氣你自己不覺得奇怪嗎？
“因為她的影響力?”
“沒錯，軍隊中雖然服役的大多數都是皇帝這一代的，但先王時期剩下來的人也不少。”
“而且，幾乎全部身居要職。”
“皇帝不會動手，因為那樣會導致自己的形象被動搖。”
“但他必須通過貴族動手。”
切利妮娜突然停住了腳步，她們剛剛已經走過了舞會大廳的門。
“那麼，身為皇帝的利刃的您，有飾演著什麼身份呢？”
猶大也停下，緩緩轉身，用那純黑的麵具對著切利妮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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