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的發光的蘋果,原本應該被她放好,甚至是鎖在自己的物品欄裡麵防止珍娜找回的蘋果,此時已經不翼而飛。
不對。
她轉身,轉身的動作掀起了圍在身邊的袍子,但她依然沒有看到自己的鐮刀。
有問題。
時間的權柄被引動,隻需要一個刹那她就找到了問題所在。
那顆蘋果,那顆象征著權柄的蘋果,自己從自己袍子的空間中....離開了?
而且...在我們三個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飛到了....
她很突然的將手中的劍刃丟出,切裡妮娜被嚇了一跳,但很快意識到那枚劍刃擊中不了自己,所以也就沒有去阻攔。
飛過切裡妮娜,飛過略帶驚疑但沒有攻擊的博士,最終被一隻小手握住。
博士的手槍做出了開火的動作,但她預想之中的黑色光柱卻並沒有落下。
耶夢?
在心中呼喚,但卻並沒有得到回答,能從聯絡中傳來的,隻有對方同樣疑惑的感覺。
“吧唧~”
一隻薩科塔直直墜落到地上,翅膀甚至都沒有打開過,法術同樣也沒有使用,落下的同時就變得頭破血流。
“吧唧~吧唧~吧唧~”
但還沒有結束,在那一聲撞擊聲後,越來越多的薩科塔從天空中掉下,同樣的沒有防護,同樣的一動不動。
她們落下後就像死了一樣倒在地上,就連感知到的結果,都和她們已經死了一樣。
可她們明明之前還活著,剛剛還活著,甚至還能用出那樣的法術。
是席德佳嗎?
不,應該不是她,看她的表情,應該也是完全不知道這件事的,連她自己都很驚訝。
那是......
博士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這個想法在同時也就被鳩和鴆得知,經過三人的演算後,呈現給博士的,是一個她不想去麵對的,恐怖的現實。
剛剛席德佳丟出的那把劍...
她想要回頭,但似乎承受了巨大的恐懼。
切裡妮娜想到了同樣的事情,她轉了身,瞳孔微微擴散,隨後恢複正常。
“這就是她要告訴我的事情嗎?”
麵無表情的說著,隨後將聖劍拔出,握在手中,凝聚光芒。
“博士,應該有快十幾年沒見了吧,有沒有想我。”
年幼,死板,還有與生俱來的傲慢,很熟悉的聲音,但博士的注意力卻沒有被放在聲音上。
而是那所謂的十幾年.....
這一周目...連十年都沒到啊...
她轉身,隨後將鴆護到身後,看向停在自己身後兩步的人。
長發的黎博利幼女,紅色瞳孔,穿著一件將全身遮蓋的白色長袍,長袍上還有幾道紅色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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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有一對顯得有些大的白色羽毛,黎博利的標誌,但頭頂卻飄著像是荊棘冠冕一樣的光環.....
和剛剛的珍娜,貌似一模一樣...
還有她的位置...似乎是.......
剛剛珍娜上半身墜落的位置......
沒有穿鞋,赤足踩在廢墟的泥濘中,她確實踩下去了,但地麵上的汙垢和雜質卻沒有一絲一毫粘在腳上....
我都無法想象這一口舔下去能有多香。
右手托著浮在半空的紅色蘋果,左手則是捏著席德佳剛剛丟出的那把利刃。
“看來你是完全忘記了,忘記了我是誰了呀。”
那黎博利幼女說著,一對又一對純白的羽翼在她身後打開。
一共六隻翅膀,左右各三隻,在翅膀完全打開後,身後浮現出紅色光環,從中間點出現紅色的光芒,與外層的光環一起組成紅色的八芒星。
“還是說,這種姿態,更讓你熟悉一些呢?博士。”
捏碎金色的利刃,白色的柱體從蘋果中向下生長,光環出現在蘋果上方,在那柱體上長出了三隻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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