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板板躺了那麼久,也就欺負其他的耶夢單純不懂事,衝過去給博士表完白就直接回去繼續躺板板了...
可惡,明明一開始就是啥都沒乾過的懶肥蛇,為啥到最後還這麼舒服啊....
某懶肥蛇:你當我那三千萬年是白給的嗎?那你猜猜我在這再待會會不會腦子突然爆開?
“好吧...夠了。”
你都忘了嗎...你曾感受過的那些...痛楚?
肉體上的從未有過,自誕生以來,除了致命傷,甚至都沒有能令我感受到痛的...
因為...內心之中的那些痛楚...從來,都沒有斷絕過。
冷風吹過,肉體沒有感受,但心中卻悲苦不堪。
我所受的折磨...
血肉模糊,春日對加略的限製已經能夠忽略,巨蛇的身形不斷升起,然後被血肉追上,攪碎。
黑色的光柱依然在不斷射出,可那些用肉身為博士三人擋下攻擊的耶夢卻不能幸存,被命中的地方就被掏出個個破洞。
我真的...有時候...幻想過,可以,平平淡淡的,讓事情發展到終焉,不痛不癢的,在終末之中死去...
可是呢?
這世上,或許還有好多好多...能夠讓我珍視,卻又沒有被我注意到的事情了...
為什麼...每一次,看到雪花飄落的時候...我都會回想起那時的景物...
雪山上的,並非我,也並非這具身體的某人,痛心疾首的離別...
那時的承諾,那時的慟哭,那時...
明明早就在那時做好了承諾...可為什麼,到現在...決定放開的時候,還是會...看到眼淚滴落...
明明很早很早就決定了不會再哭了不是嗎?
可為什麼...總是,一次次一次次的,不停的...流淚呢?
而我,是否...真的清楚...
我所存在的,理由。
握住了劍柄,因為場上的情景已經轉變成了由加略單方麵對耶夢們的屠殺。
血肉還在翻轉,在屍山頂端,擰動的血肉凸起,蠕動著呈現出人形,那臉龐上,兩隻帶有長方形瞳孔的眼睛睜開,內在的十字星星已經完全被山羊瞳遮住。
我的那些...應該被我所珍視的人們啊...
灰白的虛影被那屍山上散發著的血霧壓製,耶夢們自覺把自身認定為耗材,毫不猶豫的向著屍山衝鋒,或自毀的同時帶走一根觸手,或擋在博士三人身前,被那一束束激光撕碎。
血花四濺,冰冷的血液打在博士臉上,她卻沒有絲毫感受。
每個耶夢,每一個耶夢,哪怕是在死前的最後一刻,都沒有將自己投射在博士身上的夢境解開。
如果讓博士看到現在的真實場麵...她包不同意的。
我們...相互走過...隨後相互錯過...
那記憶深刻的聖徒,那曾經的大審判官,記憶中的那個少年....
我們...從未見過。
唯一的一次見麵,我便殺了他。
我們...相互錯過。
還有...我的侄女...那僅僅見過一兩次的...
是叫,艾麗妮...對吧...
明明,應該是最親近的那個人才對啊...
看看現在...我這一路上...到底都在為了什麼而偽裝呢...
她一次次的向我走來...
她來過啊...一次次的來過,無數次的...奔向我...
都放過了...
我都放過了...
明明,在一聲聲的笑著啊...
那心中的,口中的,身邊的,暴怒的邊緣的低吼...一聲,一聲,一聲....
那一幕幕,我不在意,卻又必須在意,必須不在意的,至關重要的事情...
刺痛...我...
純白刺目的光炮穿透了耶夢們屍體的血色,也穿透了那屍山身邊的一圈血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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