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殼內的領主
“我曾對天地許下過一個願望,祂無法理解,更無法直接實現,便還給了我兩個。”
枯枝聖劍在斬出六劍後徹底腐朽,身後卻生出暗紫色澤的光翼。
“一個,成為了之後的II,另一個。”
踩在空中的拉普蘭德單手旋轉指地,被光柱籠罩著的切裡妮娜並沒有神誌不清,她突然理解了拉普蘭德的意思。
“就是你,XIII。”
嘔吐的觸感一直在胃裡湧現,金色光柱外圍被附加上了暗色的光暈,但切裡妮娜的症狀並沒有被緩解。
“開始尖叫吧,麵對你的終末,沒有人能夠逃離我。”
大地上的圖案被撕碎,一圈紅痕從那圖案上擴散出去,將整座城都囊括。
紅痕蔓延的很高,遮蔽天日,天地黯然失色。
“天命,主宰,欺詐。直麵我。”
傲慢的矗立,帶給席德佳的壓力絲毫不減。
虛無的權柄正在虧空,自身的權柄被無效化,相比於切裡妮娜那邊的情況,席德佳顯得就不那麼重要了。
至少...此時的猶大,已經完全忽視了席德佳愈發焦灼的情況,還有天上那位神明的訓斥,將自身全部注意力放在了切裡妮娜身上。
世界在被無聲的繼續削減,位於領域中心的拉普蘭德,此時已經成了世界的中心。
她竊取了神明的話語,也同樣統治著世間一切。
無人能夠逃離,無人能夠幸免。
“我的親子,我誕下的親子,我那早應該逝去的親子,就是你啊,德克薩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放肆的笑著,剛剛輝光被完全剝離的切裡妮娜已經無力反抗,隻能看著那銘文成型,然後烙印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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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即便是殺了你,殺了你們,鬥爭也永遠不會停止。”
光柱消失,切裡妮娜跪在地上,暗色的氣息湧向她,將她團團圍住,撲向那烙印,卻做不到將它抹掉。
“我願將其稱為,爛尾。但你們永眠的訴求可以被滿足哦~”
“偌大的世界將被削的隻剩下腳下的這塊平地,我將永遠在這裡矗立,無人能夠對此做出乾涉,這便相當於一切迎來終末。”
“你們,不應該謝謝我嗎?”
幼狼從空中抽出了怪異形狀的劍刃,握住了她的牙齒。
蒼白的武器,蒼白的人,將自身蒼白的定義賦予了整個世界。
“身在果殼之中,也自以為無限宇宙之王。沒聽過嗎?莎士比亞。還不拜見解救了你們的王嗎?”
“聽你這麼一說,我突然,就不想死了。”
席德佳開口,趁著拉普蘭德斬擊的空隙,揮刀砍向她。
“你是不是還沒有注意到呢?”
沒有躲閃,甚至也沒有舉劍格擋。
“有人已經顧不上你了。”
一股巨力憑空而降,從四麵八方擠壓著席德佳,瞬間就擊穿了她身上所剩不多的那一層虛無。
猶大沒得選,她隻能儘其所能的用她能在大地上乾涉的全部權柄,將切裡妮娜身上的烙印銘文封鎖。
不然怕是連片刻都不需要,拉普蘭德就能用本體和意識之間的聯係,讓那個發育不完全的邪魔意識將切裡妮娜從那具被聖劍洗禮過的軀體中頂掉....
那把劍...歸根溯源來說,也是那棵樹上的一部分。
沒有枝條,沒有果實,代表的,隻是火劍之路本身...
它當然可以用來承載彼時切裡妮娜過剩的權能,但現在,也可以被用作本體和XIII之間的連接。
“那就回歸成蛋吧,卵生的蠢鳥。”
僅剩的時間的權柄被席德佳將自身完全覆蓋,將自己鎖定,但拉普蘭德沒有給她留出足夠的空餘。
一點點的擠壓,連未來這一定義都被抹除。
席德佳麵露難色,被擠壓到蜷縮成一團,可在拉普蘭德說出那句話後,臉上已經出現了明顯的鈣質化痕跡。
“我是....蕃神...席德佳..以光與影為神職,在世界被賜予代行與時間之柄!”
金色的頭發在飛速轉變為白色,被擠壓著的身體也越來越小,聲音逐漸幼化,但神性卻更加濃重。
可是,變化也僅僅是到此為止了。
頭發完全轉白,金色的那隻眼中還能看出疑惑,但被發光的金色紋路完全覆蓋眼中什麼也看不出。
她穿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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