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似的向上衝了。
兩人花了半個多時辰才爬完石階,陳溱雙手叉腰撐著身子才沒累得趴下去。抬眼望去,隻見巍巍山門之後,木閣畫樓連成一片,從眼底開始,依著山勢綿延而去,沒入遠處飄渺的輕雲之間。
他們兩個甫一到山頂,守在門外的兩個弟子便喜笑顏開道:“掌門回來了!”
“掌門回來了”這個消息如冷水下了油鍋,一下子在碧海青天閣炸開,閣中現下無事的弟子紛紛前來迎接,陳溱許久未見過這等場麵,嚇了一跳。
有個濃眉黑目、比陳溱高上一頭的弟子雙手捧了柄拂塵一路小跑過來。隻見那拂塵手柄二尺長、通體漆黑,前段箍銅環,綴白拂。那弟子在寧許之麵前三尺處停下,將拂塵向前一遞,低頭道:“師父!”
寧許之從他手裡接過拂塵,往臂彎裡一搭,臉一板,頓時跟換了個人似的。他一臉嚴肅道:“我不在的這兩個月,山上可發生過什麼大事?”
那弟子打開了話匣子,劈裡啪啦道:“師祖來安瀾院找過師父兩次,我跟他說師父還沒回來;明漪院的弟子都很乖覺,從沒鬨過;正月底桃林裡有幾隻離群的蜂因天太冷凍死了;茶園的東山青茶剛冒了尖,過半個月應該就能采……”
“沒出什麼事就好!”寧許之連忙打斷他,心想,他這弟子也太細致了些。
寧許之又對那些個迎上前來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弟子們道:“你們圍過來做什麼?耽擱了習武不怕你們孟師伯罵嗎?”
眾弟子聽到“孟師伯”三個字齊齊打了個哆嗦,一哄而散,唯有那遞拂塵的弟子還留在原地。寧許之便對陳溱道:“這是我的大弟子穀修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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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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