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我……”她一頓,見柳玉成幸災樂禍地揚著眉,忽覺得辯解無用,便低聲問道,“很多人都瞧見了?”
“沒有很多。”柳玉成站直身子,掰著指頭道,“也就你那小師侄程榷、淳慧小師父和他的十來個同門、馮懷素和她那十來個師弟師妹、蔣屠維和他帶著的百來個玉鏡宮弟子……”
陳溱連忙打斷她:“好了,你不要說了!”
想著在船上的這些日子頓頓吃魚,未免膩味,宋司歡便將島上瀛洲人囤的粳米、花生、菌子和小青菜取來,做了鍋鮮美清淡的粥。
一碗熱騰騰的素粥下肚,陳溱氣色頓時好轉,便拉上柳玉成,趕在太陽下山前去關押瀛洲諸人的石牢中看看情況。
見一路上遇到的穀神教姑娘皆拽布披麻,陳溱不免開口詢問,柳玉成方歎道:“白教主不在了,見你剛醒來精神不好,方才才沒跟你說。”
陳溱聞言一驚。七年前密道石穴中初見,珠光昏暗,白蘅將自己認成母親沈蘊之的情景依稀還在眼前。想到這裡,陳溱心中淒然,對瀛洲人的怨恨憎惡又深了幾分。
此處石牢在幽蘭居之後,兩人剛踏進去,就聽見了一道響亮的耳光,轉頭一瞧,正是喬盈在打源西仁。
汀洲嶼被攻下後,源西仁也就沒什麼用了,任無畏便讓弟子將他從艙底轉到了島上,和其餘瀛洲人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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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越之右手小指受了刀傷,即便醫好,也會影響到日後握劍。喬盈雖刁蠻無禮,對她師父卻是一等一得好。她對源西仁橫眉怒目道:“我師父當年留下你的狗命,你就是這麼報答的?”
源西仁手腳皆被鐵鏈束縛,他知大勢已去,便也不再裝腔作勢,冷冷道:“殺人途中收了手,這算什麼恩,我要報答你們什麼?”
喬盈氣極,反手又是一巴掌,道:“我教你針盤航海之術,就是讓你來欺辱汀洲嶼的?”
源西仁本就武藝不精,挨了喬盈兩巴掌後雙頰紅腫,嘴角也流出血來。他仰起頭,瘋了似的大笑幾聲,道:“為何不可?別以為你大鄴教了我瀛洲東西,我瀛洲就是你大鄴的奴才!哈哈,別說航海之術了,我們乘的船也是你碧海青天閣造的,我們拿到了烏彌元君的秘籍,也要用它來壯我瀛洲將士,奪你大鄴疆土,哈哈!”
喬盈怒不可遏,揚臂又要發作,忽被什麼東西擊偏了手腕,轉頭去看,隻見任無畏帶著兩名玉鏡宮弟子朝這邊走來。
任無畏對喬盈道:“夷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強必寇盜,弱而卑伏,不顧恩義,其天性也。你和他們能講通什麼道理?”
喬盈剜了源西仁一眼,道:“我才懶得和這種東西講道理,我隻想把他碎屍萬段!”
“現在不行,我還有話問他。”任無畏上前兩步,攔在了源西仁麵前,“你且回去。”
喬盈知自己不是任無畏的對手,憤憤轉身離去。想是氣極,從陳溱和柳玉成身旁經過時,招呼都沒打。
喬盈走後,陳溱上前問道:“任大俠說,還有話問他?”
因裴無度的事,任無畏麵對陳溱時,心中還是有些別扭,可見她大大方方,自己斤斤計較反而顯得小氣,便咳了一聲道:“不錯,隻是此事關係重大,恕我不便透露。”
話說完,他心中忽升起一陣擔憂:“蕭岐那小子,不會把什麼都說出來吧?”
源西仁斜睨陳溱三人一眼,忽嗤笑道:“靠江湖中人解決疆土之事,大鄴朝廷官府沒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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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月花《——。薪為化草芳,落葉木: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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