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懵了!大夏有內鬼!
九黎神朝,臨時搭建的血色魔殿裡。
“九黎老祖”——或者說,冥界天魔,正高高坐在由無數生靈頭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上。
他緊閉雙眼,意識中是整個中州東域的血色畫麵。
短短幾天時間。
他手下的魔化大軍,已經輕而易舉地攻陷了原大夏神朝外圍的十三個附屬王朝。
億萬生靈的血肉和靈魂,此刻都化作最純粹的能量洪流。
這洪流通過無形的法則通道,源源不斷地彙入他的身體,滋養著他那乾涸了數十萬年的帝境本源。
“爽……真是太爽了!”
冥界天魔發出一聲源自靈魂深處的滿足呻吟。
這種吞噬生命壯大自身的感覺,遠勝過世間最濃烈的酒,最誘人的女人。
這讓他深深沉醉。
他的修為已經從剛脫困時的大帝一重初期,穩穩地踏入了一重中期。
雖然離巔峰還有十萬八千裡遠,但這種實力快速增長的感覺,讓他重新找回了作為強者的自信。
那個在葬仙淵遇到的、讓他感到如臨大敵的恐怖女魔頭,帶來的陰影也淡化了許多。
“大夏女帝……果然如本座預料,是個蠢貨。”
冥界天魔的嘴角,勾勒出一道殘忍的弧度。
他手下大軍的屠殺行為,根本沒有一絲掩飾。
可大夏神朝的反應,卻遲鈍得可笑。
他們非但沒有第一時間組織有效的反擊,反而下達了收縮防線、誘敵深入的命令。
這種命令顯得格外愚蠢。
“這是生怕本座吃不飽,主動把肉送到本座嘴邊啊。”
冥界天魔不屑地搖了搖頭。
不過,對方那道昭告天下的旨意,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天魔奪舍?嗬嗬,有點意思。”
他並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暴露。
在這個力量至上的世界,隻要他足夠強大,他就是是天。
誰又敢質疑?
他甚至覺得大夏女帝此舉是在為他造勢。
讓這片大陸的螻蟻們,提前感受一下來自冥界的無上恐懼。
但是。
對方宣揚那個叫“蘇晨”的小子,曾坑殺了天魔分身。
“這個叫蘇晨的小子是誰?本座何時被他坑殺過?”
冥界天魔的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的殺意。
“待本座踏平大夏皇城,定要將這個叫蘇晨的小子揪出來,當著那個女帝的麵,一寸寸地……將他的神魂嚼碎!”
宣泄了一番情緒。
冥界天魔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了戰局。
外圍的這些小王朝,血食的質量太低,已經無法滿足他日益增長的胃口。
他需要更高級,更磅礴的生命能量。
他的目光,投向了大夏神朝那廣袤的疆域。
“全麵進攻,時機還未到。”
冥界天魔的手指在王座的扶手上輕輕敲擊,發出“叩叩”的聲響。
“本座需要一個突破口,一個能讓大夏神朝感到切膚之痛,又能讓本座飽餐一頓的完美獵場。”
他龐大的神念化作一張無形的巨網,再次籠罩了大夏神朝的疆域圖。
很快。
一個散發著誘人“香味”的坐標,被他鎖定。
“天風城……”
冥界天魔的眼中,爆發出一陣貪婪的光芒。
“那裡人口千萬,靈氣充裕,守將無能,地勢平坦……”
“簡直是……上天賜予本座的禮物!”
他幾乎能想象到,當自己的魔軍降臨時,那座繁華的城池將如何化作一片哀嚎的人間地獄。
那千萬生靈絕望的靈魂,將是何等美味的佳肴!
“就它了!”
冥界天魔猛地站起身。
屬於大帝的恐怖魔威,瞬間充斥了整座魔殿。
“傳我魔旨!”
“命魔將羅睺,率領麾下三十萬‘血魔衛’,放棄所有正麵戰場,秘密集結,三日之內兵臨天風城下!”
“記住,本座不要俘虜,不要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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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要的是那座城裡,一個不留的……所有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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