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都沒你會叫!打完我還要睡覺
乾坤殿內陷入了一股詭異的氛圍。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那個膽大包天,竟敢當朝直斥神師為“軟飯之徒”的冠軍侯蕭天策。
武將那邊不少與蕭天策交好的年輕將領,眼中都露出了快意的神色。
他們早就看蘇晨不爽了。
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 小白臉,憑什麼一來就爬到他們所有人的頭上?還與帝同尊?
就憑他會投胎,生在長生蘇家嗎?
而文臣那邊,以老丞相為首的一眾老臣,則是憂心忡忡地看向了龍椅之上的女帝。
冠軍侯此舉,看似是在挑戰蘇晨,實則是在挑戰女帝的皇權!
這是在逼宮!
蘇晨癱在寶座上,掏了掏耳朵,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詞。
【軟飯男?】
【他是在說我嗎?】
【我靠!雖然我確實有吃軟飯的嫌疑,但這事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出來嗎?要臉的好吧!】
【這哥們兒誰啊?這麼勇的嗎?當麵噴女帝的男人是軟飯男,他是不想活了,還是覺得自己的命比鐵還硬?】
姬紅雪的鳳眸之中,金色的寒芒一閃而過。
她緩緩開口,聲音裡不帶一絲溫度,卻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冠軍侯,注意你的言辭。”
“神師之能,豈是你能揣度?”
“退下!”
然而,今日的蕭天策顯然是被嫉妒衝昏了頭腦。
他非但沒有退下,反而“噗通”一聲單膝跪地,聲音愈發激昂。
“陛下!末將並非質疑您的決斷,隻是為我大夏軍魂不平!”
他猛地抬頭,目光再次如利劍般射向蘇晨。
“我大夏的將士,流血不流淚!我大夏的軍功,是一刀一槍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絕不是靠一張嘴,幾句不知所謂的比喻就能換來的!”
“末將不才,願與神師大人‘切磋’一番!”
他加重了“切磋”兩個字的發音,話語間的挑釁意味,已經毫不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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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來驗證神師大人,是否真有經天緯地之才!”
“若神師大人能勝過末將,末將願當眾賠罪,自領三十軍棍!”
“若神師大人……輸了!”蕭天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就請神師大人自己滾出大夏皇宮,從此不得再踏入中州半步!”
瘋了!
他徹底瘋了!
滿朝文武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蕭天策這番話給震得頭皮發麻。
這已經不是挑戰了,這是在逼著蘇晨立下生死狀!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轉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癱在寶座上,仿佛事不關己的蘇晨。
他們想看看這位女帝未婚夫會如何應對。
是會勃然大怒?還是會借助女帝的威嚴,強行壓下此事?
就在這萬眾矚目的時刻。
姬紅雪鳳眸微眯,正欲發怒嗬斥。
她絕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方式來挑釁她親自冊封的神師!
然而她的話還沒出口,就被一道懶洋洋的不耐煩聲音打斷了。
“吵死了。”
蘇晨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地從那舒服得讓他想死的寶座上站了起來。
他看都沒看一眼跪在地上的蕭天策,隻是對著龍椅上的姬紅雪,一臉煩躁地說道:
“蚊子都沒你會叫。”
“既然有人想討打,那就趕緊的。”
“打完,我還要回去睡覺呢。”
那語氣,那神態,仿佛不是在應對一場關乎顏麵與地位的決鬥,而是在驅趕一隻在耳邊嗡嗡叫,打擾了他清夢的蒼蠅。
目中無人!
極致的目中無人!
“你!”
蕭天策被他這副態度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他猛地從地上站起,雙拳捏得咯咯作響,聖人王三重天的威壓不受控製地爆發開來,席卷整個大殿。
“好!好一個蘇神師!果然是伶牙俐齒!”
他怒極反笑,眼中滿是猙獰的殺意。
“既然神師大人如此自信,那便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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