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帝逼宮?蘇晨:我造我自己的反?!
跪在地上的蕭天策,都忘了身上的劇痛。
他抬起頭呆呆地看著蘇晨,那眼神充滿了看瘋子一樣的憐憫與不解。
他承認這個蘇晨很強,強得詭異,強得不講道理。
但再強他也隻是一個聖人王!
他此刻麵對的是一尊活化石,一根手指就能將他碾死一萬次的準帝老祖!
他憑什麼?
他怎麼敢?!
姬道衍那雙渾濁的老眼,因為蘇晨那句“狗主人”的比喻,已經徹底眯成了一條危險的縫隙。
無儘歲月養成的古井無波,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碎。
他活了十萬年,從未有任何一個小輩敢在他麵前如此放肆!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輩。”
姬道衍的聲音變得極度陰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九幽冰獄裡撈出來的一樣。
“看來,長生蘇家,就是這麼教你……何為尊卑的嗎?”
他身上的準帝威壓,轟然暴漲!
這一次不再是無形的威壓,而是化作了實質性的法則風暴!
整個乾坤殿內的空間開始劇烈地扭曲、折疊,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揉成一團廢紙!
無數玄奧的法則符文在他周身生滅不定,散發著毀天滅地的恐怖氣息。
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然而。
蘇晨依舊是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鹹魚模樣。
他甚至懶洋洋地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煩。
“尊卑有序?那也要看對誰。”
他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地上那灘爛泥般的蕭天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
“自己家的狗沒拴好,大清早跑出來亂吠,影響別人睡覺,被我打了一頓,現在你這個當主人的就跳出來齜牙了?”
“打不過就叫家長,你們大夏皇室,都是這麼玩的嗎?”
“真是長見識了。”
“噗——”
此話一出,武將隊列中,好幾位年輕將領再也忍不住,當場笑了出來。
雖然他們立刻強行憋住,但那劇烈聳動的肩膀和憋到通紅的臉,還是出賣了他們。
狗?
他竟然把堂堂冠軍侯,比作一條狗?!
還把威震天下的道衍老祖,比作狗主人?!
這嘴,簡直淬了世間最毒的毒!
蕭天策聽到這話隻覺得喉頭一甜,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氣絕昏死過去。
而姬道衍那張老臉已經徹底黑了下去,像是被最濃的墨汁浸透過。
他縱橫玄元大陸十萬載,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放——肆!”
姬道衍一聲爆喝,聲浪裹挾著準帝法則,如無形的攻城錘,狠狠撞在每個人的心頭,震得整座乾坤殿都在哀鳴!
“蘇晨!你休要在此巧言令色,顛倒黑白!”
他伸出枯槁的手指,直指蘇晨,厲聲喝道:“你與天策,本是同朝為官,就算‘切磋’,也該點到為止!”
“可你,招招致命,心狠手辣!最後更是動用那等獻祭邪術,欲要當朝行凶,將我大夏的未來棟梁,置於死地!”
“此等行徑,與魔道何異?!”
“老夫問你,你究竟是何居心?!”
“你是不是想造反?!”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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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這兩個字如同一座無法撼動的神山,被姬道衍狠狠地扣在了蘇晨的頭上!
這已經不是私人恩怨了。
這是要將蘇晨,徹底釘死在大夏神朝的對立麵上!
用心,何其險惡!
滿朝文武,無不駭然色變。
他們知道今天這事徹底失控了。
這已經不再是冠軍侯和蘇神師的衝突,而是演變成了以姬道衍為首的宗親保守派,對女帝皇權的正麵挑戰!
而蘇晨,就是那個被推到風口浪尖的導火索!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彙聚到了龍椅之上那道絕世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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