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碎大帝做掛件!娘子,這蝴蝶結太刑了!
蘇晨那一句氣若遊絲的“情報素材”像是一道赦免令,瞬間決定了天魔的生死。
“哦?”
夜淩寒踩在天魔頭顱上的那隻玉足,輕輕一頓。
她那雙燃燒著暗紅色魔焰的鳳眸,斜斜睨了一眼懷裡這個隻剩半口氣的“小夫君”。
她當然清楚蘇晨心裡那些鬼精鬼精的小算盤。
這小東西看著像隻曬太陽的懶貓,骨子裡卻比誰都精。
碾死一隻大帝級的臭蟲對她而言,連個念頭都算不上。
但留著這隻臭蟲給懷裡的小東西當成解悶的“玩具”,似乎……是件更有趣的事。
【我草!有戲!】
蘇晨敏銳地察覺到夜淩寒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殺意收斂,心中警報解除,頓時樂開了花。
【穩了!穩了!】
【一次性聽完,我以後寫什麼?薅羊毛也得講究可持續發展,必須細水長流!】
【今天薅一點墮仙的弱點,明天問一點冥界的勢力分布,後天再套一點下一波入侵的坐標……未來一年的日記KPI,這不就妥妥地完成了麼!】
蘇晨越想越美,感覺自己這波“病中撒嬌”簡直是封神級別的操作。
“既然小夫君開口了……”
夜淩寒的紅唇,勾起一抹妖異而殘忍的弧度。
她踩著天魔頭顱的腳尖,毫無征兆地驟然發力!
“啊——!”
天魔的魔魂發出一聲比神魂撕裂還要淒厲的慘叫。
那本就虛幻殘破的身體竟是在這一腳之下,被一股根本無法理解、無法抗拒的法則偉力強行壓縮、揉捏!
下方,所有劫後餘生的魔教眾人,看到了他們此生最為顛覆三觀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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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尊百丈高的龐大魔軀,就像一塊被扔進無形磨盤裡的破布。
在一陣令人牙酸膽寒的“咯吱”聲中,被反複折疊、碾壓、搓揉……
它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變越小,越變越小……
最終,被硬生生搓成了一顆隻有拳頭大小,通體漆黑,表麵還繚繞著絲絲縷縷灰色絕望霧氣的……黑球。
在那黑球之上,一張因極致痛苦和恐懼而扭曲的臉龐若隱若現,正是天魔。
他的意識還在。
但他的所有力量、所有尊嚴、所有存在,都被徹底封印在了這個小小的球體裡。
成了一件,任人宰割的玩物。
“喏,你的‘情報素材’。”
夜淩寒手腕輕抬,隨手一拋。
那顆封印著天魔的黑球便化作一道流光,精準地落入了蘇晨的懷裡,還帶著一絲溫熱。
緊接著,她又屈指一彈。
一道極細的魔氣絲線如靈蛇般射出,輕巧地穿過黑球,然後自動在蘇晨的脖子上繞了一圈。
最後,打了個異常精致漂亮的蝴蝶結。
於是,這顆封印著堂堂大帝級冥界天魔的黑球,就這麼明晃晃地成了蘇晨脖子上的……項鏈掛件。
蘇晨:“……”
他艱難地低下頭,看著胸前這顆還在微微顫抖,散發著無窮無儘怨念和詛咒的黑球,整個人都麻了。
【不是……大姐,你來真的啊?】
【我就是隨口提個建議,你怎麼還給我整上貼身配飾了?這玩意兒掛在脖子上,跟掛個微型核彈頭有什麼區別?安全嗎?!】
【還有,這蝴蝶結是什麼鬼?你是不是對我的審美有什麼天大的誤解?我蘇晨,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這該死的少女風是什麼情況?!】
蘇晨內心咆哮的彈幕幾乎刷爆了屏幕。
臉上,卻不得不擠出一個“受寵若驚,感激涕零”的表情,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虛弱地說道:“多……多謝娘子厚愛。”
夜淩寒似乎極為滿意,伸出手指捏了捏他那張焦黑的臉,像是在欣賞自己剛剛完成的絕世傑作。
而這詭異、荒誕卻又無比震撼的一幕,落在下方那些九幽魔教眾人眼裡不啻於天道崩塌。
柳滄海被幾個長老攙扶著,他那張還在為帝兵哀嚎的老臉此刻徹底僵住了,表情凝固成了一座風化的石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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