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婆子查崗!虎狼之藥當場沒收!
“柳……柳教主,這……這萬萬使不得!”
蘇晨感覺手裡的玉瓶,不再是一件死物。
它仿佛有了生命,在他掌心瘋狂震顫,散發著一股要將他靈魂都拖入欲望深淵的邪異熱量。
他想立刻把它丟掉,可柳滄海那“你不接著就是看不起我全家”的熾熱眼神死死鎖定著他,讓他根本不敢亂動。
“賢婿,你還猶豫什麼?”
柳滄海看蘇晨遲遲不收,頓時急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你放心,此藥絕對安全!乃是我教祖師爺傳下來的合歡聖品,唯一的副作用,可能就是……事後腰會有點酸。”
老魔頭擠眉弄眼,笑得無比猥瑣。
“男人嘛,腰酸一點,怕什麼?這證明你厲害啊!”
蘇晨:“……”
他已經徹底放棄和這個腦回路清奇的家夥進行任何有效溝通了。
他現在隻想跑。
馬上動用《大虛空術》逃離這個魔幻的是非之地!
就在他準備暗中催動靈力,將這“厚禮”強行塞回去的瞬間。
一道慵懶中透著極致冰冷的聲音仿佛自九幽的儘頭飄來,毫無征兆地在兩人身後響起。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凍結神魂的魔性。
四周篝火的烈焰,都詭異地矮了三分。
喧鬨的魔教弟子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瞬間鴉雀無聲。
柳滄海臉上的猥瑣笑容,當場凝固。
蘇晨的心臟更是“咯噔”一聲,差點從嗓子眼裡罷工跳出來!
【我草!瘋婆子什麼時候過來的?!】
【完了完了完了!芭比Q了!被當場抓包了!】
【她不會聽到剛才這老不正經的虎狼之詞了吧?她不會以為我真的要收下這瓶藥,然後去跟柳如煙……】
蘇晨感覺自己的脖子後麵,已經架上了一把淬滿了墮仙魔氣的無形鍘刀,隨時可能落下。
他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一幀一幀地轉過頭。
隻見夜淩寒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站在他們身後,如同與陰影融為一體的絕美死神。
她那雙燃燒著暗紅魔焰的鳳眸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柳滄海,眼神平靜無波,像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
然而,就是這平靜的眼神,卻讓柳滄海這位巔峰準帝魔教教主,瞬間從一個熱情似火的“催婚老丈人”,秒變成了一隻瑟瑟發抖的“待宰鵪鶉”。
他背後的冷汗“唰”的一下濕透了錦袍。
那是一種源自生命層次的絕對壓製!
在這個女人麵前,他甚至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無法生出。
“沒……沒什麼……”
柳滄海的舌頭打了死結,他乾笑著,下意識就想把那個藥瓶從蘇晨手裡搶回來藏好。
“晚輩……晚輩隻是在跟蘇神子……探討戰後重建的事宜!對!重建!”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後退,那模樣活像是見了祖宗十八代克星的老鼠。
“那就不打擾二位雅興了!晚輩……晚輩先去整頓殘局!”
話音未落老魔頭像屁股著了火,用平生最快的速度一溜煙跑了,連頭都不敢回一下。
看著柳滄海那狼狽逃竄的背影,蘇晨長長地鬆了口氣。
【嚇死魚了,總算把這瘟神送走了。】
【還是瘋婆子好用啊,簡直是人形清場器,往那一站,方圓百裡,牛鬼蛇神自動退散。】
他心裡正感慨著,一抬頭卻迎上了夜淩寒那雙玩味至極的鳳眸。
“戰後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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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淩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妖異的弧度。
“他是想讓你幫忙重建他們柳家的血脈傳承嗎?”
蘇晨的臉“騰”的一下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沒……沒有的事!”
他連忙擺手,試圖狡辯,“淩寒你別聽他胡說,那老頭被天魔打壞腦子了!”
“是嗎?”
夜淩寒沒有再追問,而是饒有興致地伸出纖纖玉手,掌心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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