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得乾淨,全身上下剩餘的布料隻餘下一根束發的白絲發帶。他赤裸的身子仍跪在楚綃腳下,抬頭問道:“敢問魔尊打算怎樣驗貨?”
楚綃一挑下巴,“跪直。”
蕭落月依言直立著跪起,臀部坐在了自己的雙腳上,袒露著胸膛與上麵兩顆色作淡紅的乳尖。兩條大腿微微分開,露出毛發叢中顏色淺淡的性器。
楚綃嗤地一笑,“落月仙君為何這樣乖覺,跪也跪得好看,是被人調弄過麼?”
…是被人調弄過,那個人就是你。
蕭落月腹誹,但不能崩人設,隻能默默搖了搖頭。
“那麼,就是天賦異稟了?”楚綃伸出手,毫無憐惜地揪住了蕭落月胸口的一顆乳頭,用了一點力氣擰著轉了半圈。見蕭落月呼吸重了一瞬,才冷冷道:“天生就是給人玩的材料。”
“魔尊說什麼,就是什麼。”蕭落月從胸前的痛楚中緩過來,平靜地說,“既然魔君說我天生就適合被玩,那就請魔尊好好開發一番吧。”
楚綃收回了捏弄他乳頭的手指,忽然揮手,狠狠給了蕭落月左臉一個耳光。
蕭落月沒想到他會忽然下這個狠手,隻覺啪地一聲,痛楚在臉頰上炸開,身子不自覺地被這一耳光抽得歪到了一邊。
…行吧,挨揍,挨操,被玩掉半條命,這些都屬於預料之中。
“跪直。”楚綃的聲音又冷冷地居高臨下傳來。
蕭落月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又將身體跪了回去,眼睛半垂著平視前方。
啪的一聲,右臉又挨了一個耳光。
好疼啊…以前楚綃從來不抽他臉的。
蕭落月算是有點輕微地嗜疼,但說起責罰,他還是喜歡被楚綃用手不輕不重地打屁股。或者散鞭抽一抽屁股大腿,留半身不太明顯的紅檁子,偶爾鞭梢輕輕劃過敏感的股縫,他簡直能興奮到被抽射。
但是抽耳光…不是那樣的責罰。
隻是淩辱。隻是為了羞辱他,讓他疼。
這不是他認識的楚綃,蕭落月又一次清清楚楚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兩邊臉龐都熱辣辣地痛著,赤裸的膝蓋在冷硬的青磚地上也跪得有些隱隱發痛。
仙體不會輕易受傷,但該受的痛,是一點也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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