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撲,摔倒在地上。身子疼得仿佛是被一柄長刀硬生生從雙腿間劈開了一般,每一鞭下來,就如同是被一柄厚背長刀狠狠在腿間重砍一下,讓他隱約有一種自己被鞭子抽打得肚破腸穿、從雙腿間碎成一灘血糜的錯覺。他心裡知道魔尊手下有分寸,但這鞭子疼得…確實超越了他的想象。
這真是自找的…落月仙君一邊疼得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豆大的汗珠沿著頰邊一滴滴地落,一邊心中微有點自嘲地想。又強撐著跪回去,伸手狠狠拉開臀瓣。
一鞭緊接一鞭,抽破空氣的呼嘯聲與仙君再壓抑不住的慘烈哭喘聲在廣場上無止境般盤旋。他早已經用不著自己伸手去將股縫拉開了,幾鞭下去,那裡便高高地嫣紅腫脹起來,根本合不攏地凸起在雙臀之間。股縫再受不住鞭子,楚綃便改去打他雙臀、大腿、背脊、前胸,幾乎將他全身都打了個遍。魔尊終於狠狠把鞭子丟到一邊時,落月仙君幾乎已汗濕得如同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全身交錯紅痕,渾身上下止不住地抖動抽搐,已經連神智都有些不清晰。
楚綃伸手拖起他的黑發,在手上挽了兩把,拖著人便向內室走。一身鞭痕的身體被拖在堅硬的地上,仙君從喉中發出一絲淒慘的嗚咽,勉強回過神,手足並用地跟著魔尊跌跌撞撞地爬了回去。他被楚綃一路拖回內室,按在榻上,然後,堅硬的性器就擠進了被蟒鞭抽打得紅熟腫脹、幾乎沒有一絲餘隙的穴口。
“嗚……嗯,疼……”仙君細細地喘著,眼睛裡一片水霧,迷蒙昏亂,卻又把雙腿撐著向兩邊張開了幾分。
“……本座真想就這樣弄死你。”楚綃咬著牙,聲音沉沉地說,又用力將腰向前一頂,硬生生地整根沒入。
“啊……啊啊……”仙君戰栗著抖著身子喘。雙腿間疼得太厲害了,已經腫得連碰都不敢碰一下,被強硬地擠開插入,性器上微微的搏動都震得他渾身止不住地打顫。而在他身後,楚綃適應了一下比平日裡溫度更高、幾乎是死死抽搐地絞緊的甬道,握住掌下沾滿汗水的腰,緩緩挺動起來。
仙君痛得渾身止不住地哆嗦,一波一波的強烈痛楚從交合的地方炸開。他雙手死死扣緊了榻上的被褥,疼得眼前一片空茫,雙唇幾乎合不攏,喉嚨裡粗粗喘著,咽不下的口水順著唇邊滴落。而隨著深處花心被一下一下不留情地頂撞碾磨,痛楚裡又夾雜入了其他的東西。疼痛並沒有減少,卻與快感一起裹挾著混成了分不清的混混沌沌一團,每被撞一下便炸著往腦子裡衝。
太過強烈的刺激有若驚濤巨浪,一波一波往腦子裡爆炸。他開始下意識地覺得怕,嗚嗚地喘著,強撐著最後一點力氣手足並用,搖著頭哭著向前爬,卻被身後魔尊扯住腰一把拖回來,又是暴風驟雨般地狠頂。仙君哭得破碎不堪,腰軟透了,根本支不起身子,卻被緊緊握在掌中被迫十足十地承受到底。他渾身抖成一團,幾乎把他碾得粉碎的疼痛與嚇人的快感都是一波波累聚,越聚越重,在下腹彙聚成沉甸甸如鐵板的一塊。
仙君身下的金鈴叮鈴鈴地響成一片,震得性器前端一陣酥麻,卻射不出——這金鈴是魅魔特製的法器,刺在陰莖前端便鎖死了精絡,若不解下,無論何時也再不能射。楚綃氣得狠了才給他戴了這個。此刻威力十足,仙君隻覺從未想象過的痛楚與快感快要把自己撐得爆開,卻逃無可逃,崩潰哭喊著:“啊啊……魔尊……饒了我,饒了我……嗚嗚……”
楚綃停了一瞬,仙君大口大口地抽搐喘息,嫣紅溫軟的甬道猶自顫抖不休。楚綃一把將他翻了個身,堅硬的性器直接在他後穴內轉了一圈,仙君尖叫著猛烈地彈動起來,眼瞳中一片迷亂水光,後穴又是痙攣地一陣亂絞。楚綃把他雙腿抬起架在肩上,不留情地狠狠乾了進去。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麼?被狠狠對待……然後就少幾分愧疚,對不對?
那就隻好讓他得償所願。
正巧自己也並不想輕饒了他。
楚綃暴風驟雨般地狠乾著他,仙君哭得破碎得不成調,被大力頂得身子在榻上一下一下地向上竄,背後的鞭傷狠狠磨著被褥,疼得生理性的淚水不自控地順著眼角向下滴落。楚綃卻絲毫不容情,一下更比一下凶狠,直到自己再也忍耐不住,才狠狠射在他身子深處,拔出性器。腫脹嫣紅的穴口輕輕發出“啵”的一聲水響,仙君身子又不自覺地狠狠哆嗦了一下,雙眼失神地躺在榻上,遍布鞭痕的修長雙腿不受控製地痙攣,被金鈴堵住的前端猶自挺立著輕顫。
“你以為這樣就夠了?”楚綃低頭看他,眼瞳黑沉。“本座還沒罰完。”
仙君微微顫了一下,似乎已經聽不懂話,迷蒙的眼睛裡半晌才終於找回一絲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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