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問本是詐他,他知道此刻落月仙君幾乎被情欲和痛苦逼到極限,身體下意識的反應已經無力去控製。這一個眼神騙不了人,已經告訴了他想知道的東西。
再與他之前所吐露的信息結合在一起,無儘海與另一處連通,仙界與魔境都受影響,帝君震怒…他隱約想明了落月仙君做的大概是怎樣的事情,卻也被自己的猜測驚出半身冷汗。
若他猜測的真的屬實,落月仙君試圖動搖的,幾乎是仙界與魔界的根本。
真是膽大包天…但竟不覺得太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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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真的是他做得出的事。
“你真是…不要命了。”楚綃長長地歎氣,伸手扯起他胸前的鏈子,塞進他口中。“沒用最烈的藥,藥效隻有一天,冰不會化,坐一整日,就饒了你。”
落月仙君咬著鏈子,被扯起的乳尖癢意被痛楚緩解了一瞬,又氣勢洶洶地將酥癢與痛楚裹挾在一起席卷而來。他忍不住細碎地喘,全身上下都止不住地痙攣發抖,卻垂下了頭,再不與楚綃對視。魔尊原不是笨人,既已猜到無儘海本是個出口,其他的…也不用再多說了。
這事牽涉太大,魔尊想明其中一點關竅也不打緊。他做下的手段在另一處,魔尊輕易查不到。就算查到…也做不了什麼了。
他暗中用自身的心頭血養了那護陣靈石百年,才終於令那法陣的基底不再排斥他的靈力。按說在另一側應該隱藏得很好,卻沒想到在魔境這一側露了端倪。但這事情他算計良久,事到如今隻有兩種解法,一種是令他自己心甘情願收回靈力,另一種是在事情完成前殺了他,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這兩件事…魔尊應該都做不到。
然而今日這一場…魔尊的手段真是高明。落月仙君渾身止不住地抖,眼睛裡一片模糊,高熱燒得身體從裡到外地酥軟,寒冰卻將雙腿凍得無休止地刺痛。被乳環扯緊到極限的乳尖癢得發瘋也痛得發瘋,性器漲得發炸又被金鈴鎖緊,更不用提雙腿間讓人幾欲崩潰的淫癢與奇痛。他知道自己到底還是泄了一絲密,不禁又想哭又想笑。罷了,如此利用魔尊,難道還真指望魔尊乖乖被他玩弄在指掌之中不成。被這樣對待…也真是自找的。
熬一整天…死不了。也算公平。
楚綃眼睛黑沉沉地從頭到腳將仙君打量一番,仙君被迫跨坐在寒冰山脊上的身體白皙修長,並不算單薄,肌理流暢的身體上布滿豔麗鞭痕,又染著薄薄的汗。雙手被縛緊在背後,唇間咬著的鏈子無休止地帶著兩枚顫抖的血玉小環責罰著乳尖。下腹掛著金鈴的性器是完全勃起的,一下一下在被汗液染得微微閃光的腹肌上輕敲。仙君身體下意識地痙攣,每動一下又吃痛地低顫。黑發被大量的汗水沾濕成縷,雙眼迷蒙,原本清秀乾淨的臉龐此刻被情欲染得一片冶豔。這樣的情狀無比淒慘,卻又著實媚色驚人。
楚綃沉默地看了半晌,又凝出兩個寒冰環將仙君雙腳扣緊了,令他無論如何掙紮都不能離了這木馬,畫個禁製,轉身欲走。從落月仙君這裡最終逼問出來的一鱗半爪令他不能安心。這件事情太大,對各方影響太多,有許多安排他現在必得著手去做。
臨走前,楚綃忽停了一瞬,低聲道:“我會守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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