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魔尊手下卻毫不留情地將那支毛筆向下壓去,那檀木箱子竟在魔尊手下微微震了起來。
韓若瑾霎時間目瞪口呆。
如果他沒猜錯…那個筆筒,隻怕是……
魔尊手下不停,將毛筆插到了底,隨即又握住了那滿把毛筆,緩緩上下抽弄起來。韓若瑾立刻聽到了那方才隔著門板隱約未聽真切的水聲,咕啾咕啾,黏黏膩膩地從那毛筆抽插的位置傳來。
韓若瑾幾乎不敢去看,卻隱約想到了方才在外麵聽到的隻言片語。原來一整日是這個意思?卻不知這蕭君是怎樣惹了魔尊,要受這種處置…不,聽著箱子裡越喘越急、越喘越媚的呻吟,那蕭君隻怕是樂在其中吧!
魔尊又執著毛筆玩了一會,才淡淡向韓若瑾道:“蘇清和不在我天魔城。”
韓若瑾心神從那箱子上收回來,也不禁歎了口氣。蘇清和的性格沉默倔強,若是不想來天魔城求魔尊庇護,那便難尋蹤跡了。
楚綃一邊把手裡的筆拔拔插插,一邊又道:“不過我卻聽說,淩霄城主最近得了個墮仙美人兒,是個不聽話的硬骨頭。”他看著韓若瑾一瞬間慘白下去的臉色,又加了一句,“據說是情劫未堪破的,臉上帶著淫紋。”
墮仙因心魔劫不同,墮魔後臉上生出的魔紋有微妙區別。若是堪不破刀兵殺戮,臉上生出的紋路常會帶著殺戮之氣。若堪不破爭權奪利,紋路常帶著錢財濁氣。若堪不破的是情劫,麵上魔紋便生得蜿蜒嫵媚,連帶著身子也易受情欲侵染,因此常有人將這情劫生出的魔紋稱作淫紋。麵上生著淫紋的墮仙,大多都被高等魔族收取做爐鼎享用了。
“…淫紋?”韓若瑾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蘇清和那種人堪不破的怎會是情劫?” 那種…連多看一眼都好像是褻瀆的清冷若劍芒的劍修。
“這誰知道。”楚綃淡淡道,“不過,在你之前,便有人求過本座去救這人,付了不低的價碼,還付了些利息。韓仙君請回吧,本座會走一趟淩霄城。”
韓若瑾失魂落魄地離了魔殿,那檀木箱子裡的聲音才終於低低啞啞地開口:“唔…這利息魔尊可收滿意了?”
楚綃將幾乎已浸得透濕的筆杆一支支從筆筒中抽出,每抽一支,那箱子就輕輕震一下。待一把毛筆被抽得一根不剩,楚綃便看見,那檀木箱子頂上的孔洞中,露出一個紅軟濕潤還在微微抽搐的的穴口。
“利息已收好,但本金可還沒付完。”楚綃低笑著,“給我做一天筆筒,便帶你去救人。嗯,再試試用另一頭插如何?”說著,楚綃另拿了一支毛筆,將狼尾毫毛製成的筆頭向下,緩緩刷入那嬌軟敏感的甬道。
“嗯…嗯啊,魔尊…嗚…”箱中的美人抖得連著地麵都在震,“嗚,饒了我…嗯…夫君…夫君饒了我…啊啊!啊,啊啊!”最後幾聲變了調的顫聲叫喊,卻是楚綃惡趣味地把筆尖用力壓上了他花心。刺軟的毫毛壓上那片敏感無比的軟肉,蕭落月渾身都幾乎酥軟了,前端被捆緊的性器漲得發炸。然而此時又聽到了推門進來的腳步聲,蕭落月到底有些麵皮薄,還是勉強忍住了後穴裡一陣又一陣的酥癢,又壓抑成細細的喘。
楚綃知道蕭落月此刻難耐得很,不過,這趟淩霄城之行可並不簡單,多收些價碼公平得很。況且…被這樣放置一整天,晚上蕭落月的身子用起來會有多少嬌媚癡纏,他知道得很。就如釀酒一般,這樣以情欲深深淺淺釀上一整日,再開了泥封時,酒香便香得纏綿。
楚綃又安排了幾處布置,命手下再去準備一些布陣靈石。明日出發便是一場大戰,準備一日已是倉促了。
到了晚間,楚綃終於開了箱,將蕭落月被紅綢束緊的身子從箱中取出。被捆在箱中目不能視物又渾身上下概不能動一下,隻高高撅著後穴給魔尊用各色毛筆正正反反抽抽插插地玩了一天,蕭落月的身子已經酥癢透了。此刻終於被放開捆縛,他幾乎一步也走不了,軟在地上,纖細的手指拖住了魔尊的小腿,仰起頭來,一雙明澈的黑瞳水光盈盈地望著魔尊。
“想挨操?”楚綃用一隻漆黑的靴尖挑起蕭落月纖細的下巴,明知故問。
“嗯…夫君,我想要…”蕭落月攀著魔尊的小腿,一張染透了情欲的臉貼了上去,輕輕磨蹭。“操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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