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絨獸耳。
“嗚…嗚嗯…”獸耳的根部敏感極了,被手指揉撚下去,安凜覺得自己渾身的毛發都從根部立了起來。
“真敏感,半妖的獸形都這麼敏感,所以才這麼適合做小玩具…你說對不對?”韓朗低頭問腳邊的乖順大貓,手指又揉了揉大貓的耳朵。
“嗚…主人…”凱渾身抖成了一團,扭動著身體在韓朗腳邊蹭著。
“等會兒再和你玩遊戲,今天我要先寵愛一下這個可愛的小豹子。”韓朗把大貓的項圈栓到了桌角,又丟了一根假陰莖給他。“乖孩子,先舔著玩吧。”
韓朗顯然是一個足夠慷慨的主人。凱跪趴在桌下,雙手捧著那根仿真陰莖,嘖嘖有聲地舔了起來,就像是餓壞了的狗舔舐一根已經完全沒有一點肉星的骨頭。
韓朗把視線轉向床上眼神有些驚恐的小雪豹。
“你還是第一次…以後你會喜歡的。”韓朗翻身爬上床,解開了自己的衣褲,把方才晚餐時被乖順的妖奴含得半勃的性器頂在了安凜的嘴唇上。
“兩個洞,第一次被捅開,都應該用你主人的雞巴。”
韓朗抓著雪豹的銀色發絲,一挺腰,把陰莖直直插到了底。
韓朗熱衷於妖奴貿易,自己也有幾分縱欲的本錢。他那根東西長度隻能說一般,但又粗又壯。安凜被這根腥熱的東西熱騰騰地塞了滿嘴,龜頭毫不留情地壓著舌根捅進嬌嫩的喉頭。他喉嚨裡發出哽咽的聲音,後腦被緊緊壓著,鼻尖埋進了一片沾染著男人濃厚體味的毛叢。
韓朗在他嘴裡捅了幾下,拔出性器,抓住小豹子調了個頭,把屁股扯向自己,伸手戳進肉洞攪了攪。
“嗯,很軟…”韓朗咕噥兩聲,把性器向裡捅。
小豹子的後穴被擴張得恰到好處,不會太緊而無法插入,也不會太過鬆弛而沒有開拓處子的感受。韓朗一把抓緊了小豹子的尾巴根兒,在這隻美麗的妖奴繃緊身子、兩條大腿發著抖、在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哼鳴同時,深深地插到了底。
“唔…真不錯。”韓朗讚歎著,一隻手挽緊了小豹子毛茸茸的長尾巴,將那隻渾圓飽滿的屁股拉得更高,前後擺動起腰部。
原來這樣…就是被使用。
安凜空茫地睜著眼睛,卻看不清什麼東西。他被撞得前後晃動,眼睛裡一片模模糊糊,被汗水蜇得發疼。嘴裡是發腥的味道,喉嚨被磨得酸脹。最敏感的尾巴根被拽在身後男人的手裡,每被扯一下,整個身子就仿佛提線木偶一樣往上抖動,又被屁股裡撐得滿滿的熱楔釘回原地。
粗熱的棍子在屁股裡來回出入衝撞,男人滿足地喘息。安凜被撞得不住從合不攏的嘴裡發出潮濕渾濁的嗚咽聲。他終於低下頭,把臉埋在了床單裡,隻覺得臉龐上一片濕潤,說不清是眼淚,口水,還是方才韓朗把龜頭在他臉頰上摩擦留下的濕痕。
韓朗按住他的屁股,在裡麵射出一泡熱騰騰的精液。他壓著安凜喘了一會粗氣,翻身下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伸手按了床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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