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池知道他能站起來,他猜想的是他以後能把腿治好, 但是沒有想到他一直都是裝的!
霍彥禮成功看到他有驚訝, 變成驚悚。
其實, 一開始以為他是知道的, 畢竟他醉酒後,說了不少胡話, 但都對上了, 那個時候他僅僅隻知道他是霍驕陽, 卻並不知道他根本就不是霍誌業的兒子, 也並不知道他背後的霍家有多厲害。
但是他說,霍驕陽很厲害,霍驕陽是酈城人, 那個時候他就信了他是穿書的人了,不然沒有辦法解釋他為什麼會知道有個霍驕陽會幫霍景然, 而在不知道他真正身份的時候,又知道他那麼多的秘密。
除非是他隱藏的太深了。
不過這可能性為0, 霍彥禮可不信這個小家夥能夠隱藏的那麼深。
我我我你你你你腿一直都是好的?
對。霍彥禮供認不諱。
那你喝醉酒了怎麼也不動?這個人到底是裝的有多厲害?哪怕是喝醉了酒, 雙腿都沒有動過, 以至於兩人第一次, 居然是他主動的不說,還是他費勁動的?
晏池的注意力頓時跑偏了。
原本還在糾結霍彥禮知道了他的小秘密, 會做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現在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霍彥禮喝醉酒都不忘裝殘疾這事兒來。
他虧,並且十分懷疑他上一次喝醉酒是不是裝的。
你上一次是不是沒有喝醉?不然醉酒都沒有露餡, 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晏池的臉刷的一下紅了,眼看著下一秒就炸了,霍彥禮才道:上一次,確實是醉了的。
若是沒醉,可不會任由小家夥為所欲為。
這種事情,怎麼想都是他這個喝醉了的人吃虧,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晏池不信,還是持懷疑態度看著霍彥禮。
霍彥禮都跟晏池攤牌了,怎麼可能還任由他誤會?他欺身上前,將小家夥困在他的雙臂間:要不,你試試在我沒喝醉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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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狗,還是霍彥禮狗。
晏池也就是懷疑那天他有沒有喝醉而已,結果霍彥禮居然要用實際行動證明他沒有喝醉。
他揉了揉發酸的腰,好好的,沒有喝醉就沒有喝醉嘛,跟他證明什麼嘛!
第二天,晏池早早的就溜了,連早飯都沒有在家裡吃。
現在他們已經拿下了車輪賽晉級的名額,進入複賽,複賽的時間已經是明年了。
但是在這期間,還是不能夠停止訓練。
霍彥禮其實在他早上起床的時候就已經醒了,本想看看他是什麼反應,結果沒想到小家夥實在是害羞,早早地便溜了。
唇角微微一勾,跟他攤牌也是一件好事。
如今近年底,許多事情都應該要收尾了,本應該是在最忙的時候,但是霍彥禮卻是十分清閒的樣子,到了公司後,先是吩咐尹桐中午吃什麼,然後才慢慢的進了公司。
尹桐:???
老板沒有吃錯藥吧?現在還是早上,他居然就在關心中午吃什麼了?
有有情況?
尹桐並不知道自家boss哪裡是關心的中午吃什麼呀,他進了辦公室後,先是給晏池發了個中午一起吃飯的消息,然後心神就一直有些不安定。
果然,色*欲誤人,他這一整上午都沒有做什麼,儘等小家夥的消息了。
小家夥也許還在害羞,並不想要到公司裡來跟他一起吃飯,哪怕他提了樂瀟都不行。
那他怎麼允許?
【叫你過來看好戲的。】
晏池不知道他又在搞什麼鬼,最近這兩天他過得像過山車一樣,到現在都還沒有緩過勁兒來呢。
現在霍彥禮又說要請他看好戲,別是誆他的吧?
但是他仔細想了想霍彥禮的性格,倒也不會像是在這種事情上誆他的樣子。
那他還是去一趟吧。
他現在去霍彥禮公司已經輕車熟路,在進霍彥禮辦公室之前,又看到了樂瀟,他似乎挺魂不守舍的樣子。
按照書中的劇情,他現在應該和霍景然產生糾葛了的。
但是由於現在書中的劇情發生了變化,也不知道他和霍景然兩個人還能不能來一段剪不斷理還亂的虐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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