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彥禮一句在努力,倒是成功讓霍延東閉嘴了, 換成眼神催生了, 每次霍老爺子都用一副看未來重孫的眼神看著他, 他就覺得一陣嚇人。
這種任重而道遠的事情, 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這也都是小事兒,生孩子這種事情完全是看緣分, 就算是老爺子再想抱重孫子, 那也得看緣分才行。
他覺得自從霍彥禮能夠站起來後就受歡迎了許多, 這種受歡迎的程度比男主角霍景然更甚。
以前他雙腿殘疾, 就已經有不少人喜歡他了,現在他雙腿都好了,即將接任霍家的企業, 簡直就像一個香餑餑一樣,到哪兒都能成為焦點。
霍彥禮也確實需要費點工夫跟酈城的人結交一下, 他的資曆尚淺,還要學習的地方有很多。
過年這幾天, 家裡的賓客絡繹不絕, 晏池感覺自己的臉都快要笑僵了, 充分的將自己作為一個花瓶的修養體現了出來。
他喪了喪:我覺得我現在就像一個物件兒, 擺在你旁邊,然後別人偶爾瞄兩眼。
不喜歡?霍彥禮倒是沒有一定要晏池作陪的想法, 是晏池這個小家夥不放心他,所以每次都儘量自己跟著,免得他被別人拐跑了。
他嘴角彎了彎, 他那點心思實在是太明顯了,想讓人忽視都難。
但也不是不喜歡,主要是他瞄了瞄霍彥禮的神色,才道:以後我可能真的幫不了你什麼,你不會介意嗎?
我為什麼需要人幫?
額他們不是說要找個賢內助嘛,他又不是賢內助。
他眨巴眨巴眼,霍彥禮勾唇:若是需要一個幫忙的,再找個助手不就好了?
更何況,他不需要人幫。
霍彥禮雖然表麵性子很冷很淡,骨子裡還是有自己的驕傲的,靠著自己的伴侶去穩固生意,那這生意做的未免有些本末倒置了。
做生意是為了生活的更好,可為了做生意而犧牲掉自己的生活,那做生意又是為了什麼?
見晏池還在糾結花瓶的事情,霍彥禮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到他麵前,彎腰與他麵對麵,道:你不是還等著我破產養我嘛,我可是等著呢。
哪有自己咒自己破產的,他也真是不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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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霍玉溪已經落馬了,也就是樂瀟的親叔叔露出真麵目的那一個情節點,那霍景然還能起來嗎?
畢竟在原書裡,樂瀟親叔叔的這件事情並沒有影響到霍景然,但是樂瀟親叔叔給霍景然還有樂瀟搭的橋,也就是說霍玉溪對霍景然的幫助有不少。
難道說,霍景然早就選擇明哲保身了?
晏池想了想,才問道:你有關注過霍景然最近的動態嗎?
本來,這一次是樂瀟端酒過來,有合理的理由懷疑他和霍玉溪是一夥人,但是他又有證據證明他是無辜的,反倒是霍玉溪一口認定是樂瀟陷害他。
兩人互相推卸,最後樂瀟從這件事情摘了出來。
不過霍彥禮在事後還是有留意樂瀟,發現他事後就去找霍景然去了,兩人似乎鬨了什麼不愉快。
對於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問題,霍彥禮可沒想過要插手,但若是牽扯到了他的底線,他是不會放過他的。
晏池道:我懷疑霍景然憋著什麼大招呢,你可別上他的當了。
霍彥禮嗯了一聲,顯然不以為意。
你是不是沒當真?晏池現在發現他的本質了,表麵上看著特隨和,實則特別狂,知道自己是書中的反派,連作者都敢叫板。
晏池氣鼓鼓的,在想要不要挖個洞埋點錢啥的,以便以後不時之需。
他覺得這個方法可行,說動就動,起身找現金,還去翻了翻他的一些值錢的東西。
霍彥禮以為他生氣了,這都開始打包東西了,看樣子是想離家出走?
他倚在門框上,問他:這是要離家出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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