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的話，“這次突然開會，怕是和這件事有很大的關係。”
梁恩現吃了兩口，放下筷子，盯著鄭弘亞說道：“現在戰局緊張，前有狼後有虎，工作也不好開展。”
鄭弘亞盯著漂浮在餛飩上麵的紫菜，歎了口氣，“這一天來得比我想象中的要早，我最近心裡總不太平。”
梁恩現拿起桌麵上的茶水喝了一大口，再抬眼時，眼裡閃著精光，“你近些日子要格外小心行事，剛剛那兩個人看樣子不是第一次盯著你了。”
鄭弘亞也拿起了茶杯，伸手過去與梁恩現的茶杯碰了一下，淺笑道：“放心，我應付得來。你這次奉命戍守上海城，今年過年來我家吧！”
梁恩現露出大白牙，忙不迭失地說道：“好呀，有你這個鄭四少帶著我，不愁這個年過得不痛快了。”
鄭弘亞笑笑不說話，“待到勝利那日，我們就能坐下痛快地暢聊一番了。”梁恩現一臉憧憬地看著遠方。
半個小時後，梁恩現稱自己有約，就先行離開了。
鄭弘亞獨自坐著，老板過來收拾梁恩現的碗筷時，隨意和他聊了幾句。“許久不曾見你哥倆來我這，倒是幾個月前，你念書那會帶來的那個千金獨自來我這吃過一回餛飩，也坐在你這個位置。”
鄭弘亞掏出錢，放到桌麵上，笑著道：“每次來北平待得都不長，沒撈著時間來吃。這錢不用找了，現在天冷，你也早點收攤，我就先走了。”
老板看著桌上擺著的幾張鈔票，難為情地道：“你這孩子每次來都多付我錢，慢走啊。”
鄭弘亞邊走，邊伸手舉高朝他擺擺手。
第二天一大早，鄭弘亞就趕到內閣軍機處多辦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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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機處指揮官站在台上給座下的各將領作出戰略部署，“東北地區的聯匪近日動作頻頻，委員長命我等立刻派兵進行圍剿，以保我邊界百姓的安全。陸軍27軍防守上海港口，71軍北上聯合駐東北的五營奔赴鞍山戰區，海軍21部隊前往天津港，極鷹中隊隊長鄭弘亞駕駛道格拉斯o-2mc飛往東北兵工廠上空，實行轟炸。大家回去做好準備明日即刻出發，鄭弘亞執行完轟炸任務後直接返回航校。”
底下將領齊聲道：“收到！”
中午，付霖來到他的房間，向他報告任務進展。他將文件遞給鄭弘亞，“隊長，張副會長已經簽名蓋章了。”
鄭弘亞翻開看過之後遞回給他，“你下午先隨第五運輸大隊返回航校，我明日有轟炸任務。”鄭弘亞等付霖走後，撥通了外交部的電話。
“喂，若欣，《c小調第五交響曲》你還需要嗎？”
“對，我在航委會宿舍，你方便來一下嗎？”
“好，我在門口等你。”
鄭弘亞掛了電話後，把一張寫了字的紙條塞到手邊的琴譜裡，他等了半個小時，拿起琴譜離開了房間。
航委會門口，鄭弘亞手裡拿著一本書，眼睛直往大街上看。
吳若欣坐的黃包車緩緩靠近，她下車後，對師傅說了幾句話，師傅靜靜地等在原地，她則走到鄭弘亞對麵。
鄭弘亞將琴譜遞給她，低聲道：“我明天就走，下次來你再還我。”
吳若欣接過，“謝謝了，部裡忙，我先走了。” 她拿著琴譜走回等在一旁的黃包車，離開了航委會。
第二天早上，正等在停機坪等候後勤人員給轟炸機加油的鄭弘亞被航委會的錢科長喊住：“鄭弘亞，軍機處來電，要求你完成轟炸任務後直接飛往上海戰區與極鷹中隊一同迎敵。”
“是！”鄭弘亞對他行了個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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