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警戒圈，我們就一起給星星放煙花。”
“我對煙花沒興趣。” 博士看著屏幕上的天文台三維圖，頂樓的穹頂有個破洞，是絕佳的狙擊位，但也可能是 W 故意留下的陷阱。“我們要的東西帶來了？”
“‘巴別塔的遺留數據’？當然。”W 的語氣突然變得尖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不過得用你腦子裡的東西換 —— 比如，特雷西婭死前最後說的話。”
通訊戛然而止，屏幕暗下去，映出博士緊繃的下頜線。
凱爾希遞給他一副夜視鏡，鏡筒上的羅德島徽章閃著啞光：“PRTS 分析過天文台的結構，頂樓有暗門通往地下儲藏室，數據大概率在那裡，我們需要你去核對信息正確性。W 的人應該守在一樓和樓梯口，你從通風管道上去。” 她指著地圖上的綠色線條，指尖的指甲修剪得很短，在全息投影上劃出淡淡的殘影，“這裡有處裂縫，是天災留下的，能通到頂樓穹頂的破洞下方。地圖也會一並轉入你的終端，進入指定區域後會有信息阻塞，隨行的先鋒乾員會在指定位置插設信號節點，預計恢複時間 ——” 她核對了下終端上的時間戳，“三分鐘。”
博士點頭，將地圖存入終端，屏幕的藍光在他眼底一閃而過。
“小心 W。” 凱爾希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她的指尖冰涼，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膚，“她不止想要檔案，更想確認你是不是‘當年的人’。別被她的話套進去，她太懂怎麼用巴別塔的往事當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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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博士掰開她的手指，指尖觸到她掌心的薄繭 —— 那是常年握手術刀和槍械磨出來的，縱橫交錯，像一張微型地圖。“當年在巴別塔，她就喜歡用炸彈逼別人說真話。”
他轉身走向門口，手剛碰到門把，就聽見凱爾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活著回來。”
這次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白大褂的衣擺還在輕微晃動。博士沒有回頭，隻是輕輕 “嗯” 了一聲，推門融入走廊的陰影裡。
升降平台的風帶著涼意，卷著機油和源石粉塵的味道。博士貓腰鑽進皮卡的後座，座椅上鋪著層粗糙的麻布，還沾著乾草。駕駛員遞來一杯熱咖啡，陶瓷杯壁燙得指尖發麻，他壓低聲音：“路線已經設定成走私路線，會在距離天文台五公裡的峽穀停車。那裡有片風蝕岩，能擋住衛星掃描。”
咖啡豆的焦香混著駕駛員身上淡淡的硝煙味，在狹小的空間裡彌漫。咖啡杯上的熱氣模糊了博士的臉。他望著窗外掠過的雲層，卡茲戴爾的輪廓在夜色裡像一頭蟄伏的巨獸，山脈的陰影裡藏著無數秘密。
兩小時後，峽穀的風聲吞沒了皮卡的引擎聲。博士落地時，沙礫鑽進靴底，帶著刺骨的寒意。他按了按衣領的通訊器，低聲道：“PRTS，報方位。”
“當前位置距離目標點 4.8 公裡，東北方向有三名巡邏兵，攜帶土製手銃，正沿廢棄鐵路線巡邏。” 機械音在耳邊響起，清晰得像貼在耳畔。
“乾員們，開始行動，按照預定計劃行事。在信息通暢後立刻開始收集數據。”
“了解，博士。” 通訊器裡傳來整齊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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