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在核心外圍，若隱若現，讓整個影子多了一種沉澱後的滄桑感，像是被歲月打磨過的金屬。
這差異太過微小，甚至可能是源石環境乾擾造成的誤差。
伊內絲皺了皺眉，又迅速鬆開，將那瞬間的疑慮壓了下去，對著赫德雷輕輕搖了搖頭。
“你怎麼知道？” 她最終還是將注意力轉回塔露拉的問題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
“我有我的情報渠道。” 博士的聲音很平靜，目光掃過倉庫角落堆放的彈藥箱，“之前與她對峙時，她釋放火焰時，會出現 0.3 秒的黯淡，那不是疲勞，是兩種力量在對抗。有東西鑽進了她的身體，正在吞噬原本的意識。至於是誰，我想你們應該已經有論斷了。” 他頓了頓，指尖在戰術終端上輕點，調出一段加密信息，“某位嘴裡一直嚷嚷著複興烏薩斯的不死公爵，在塔露拉那位小鹿朋友死後，就開始滲透塔露拉了。現在整合運動裡還比較理智的，恐怕除了你們，就隻有愛國者和霜星所在的隊伍了。”
“實話說…… 以您現在透露出來的信息，我很難相信您幾天前還在石棺裡。” 赫德雷的語氣裡帶著審視，眼前的博士比記憶中更沉穩，也更…… 深不可測。
這就是巴別塔的惡靈嗎？連剛從石棺裡出來，都能立刻掌握如此精準的情報。赫德雷看著博士，那種無形的壓力，如同麵對一個早已布好棋局的棋手 —— 真是一點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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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 的指尖猛地收緊，拉環在掌心硌出紅痕：“所以伊內絲說的‘兩個影子’是真的？” 她眼角的餘光瞥見伊內絲剛才那一瞬間的停頓，心裡莫名地泛起一絲漣漪 —— 以伊內絲 “影視” 的精準度，很少會對熟悉的能量軌跡產生遲疑。
是錯覺嗎？W 瞥了眼正在和赫德雷對話的博士，對方的側臉在月光下顯得有些模糊。她突然想起博士剛才說出 “0.3 秒” 這個精確數值時的篤定，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戰術直覺，像塊投入湖麵的石子，在她心底漾開圈圈疑問。
伊內絲到底從博士身上 “看” 到了什麼？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被 W 迅速壓進心底。
“不過首先……w，我需要你幫我們個忙。”赫德雷說道。“或者說，去外邊營地，幫伊內絲一個忙。”
帳篷外的篝火劈啪作響，火星偶爾濺到帳篷布上，燙出細小的黑洞。W 正用匕首削著一根源石結晶碎片，刃麵反射的火光在她鎏金的瞳孔裡跳動，將碎片削得像顆不規則的牙齒。聽到腳步聲，她頭也沒抬，匕首 “噌” 地插回靴筒，金屬碰撞聲在帳篷裡格外清晰：“……”
帳篷簾被掀開，一股寒氣裹著沙礫灌進來，吹得篝火歪了歪。兩名整合運動成員站在門口，製服上還沾著切爾諾伯格的灰塵，其中一人的袖口破了個洞，露出裡麵滲血的繃帶。W 指尖轉著那枚源石碎片，語氣懶洋洋的：“…… 你找我有事？”
“這位是？怎麼沒見過？”整合運動成員看著蹲在一旁披著整合運動外衣的博士，歪了歪頭。
“咋的，我們這新來的大學生。”w撇了撇嘴。“有事說事，沒事滾蛋！”
說著，順便一腳把博士踢到帳篷角落。
領頭的整合運動成員往前一步，靴子踩在帳篷裡的沙地上，留下清晰的腳印。他的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像堆快要燃起來的乾柴：“我們希望薩卡茲雇傭兵隊伍能給出一個解釋。先是有你的隊伍叛逃，而前去追擊的人彙報說，你根本沒有全力以赴。”
他身邊的整合運動成員補充道，聲音裡帶著刻意放大的急切：“數個小時前，又有敵人潛伏進切爾諾伯格，同樣是你們的失職。再加上最早攻占切爾諾伯格的時候，有人報告你放走了 ——”
“啊，好了好了，我明白客戶的不滿了，能少說兩句嗎？”W 猛地站起來，戰術靴踩在鐵皮罐上發出刺耳的聲響，罐子裡的空彈殼 “嘩啦” 作響。她走到整合運動成員麵前，故意挺直脊背，迫使對方仰頭看她，鎏金的瞳孔在火光中亮得驚人：“我們隻是‘合作’關係，現在我是領袖，如果我現在拍桌子翻臉，塔露拉會高興嗎？”
她嗤笑一聲，指節敲了敲腰間的手雷引信，發出 “哢噠” 輕響：“還是愛國者老爺子讓你們產生了…… 整合運動真的精於戰爭的錯覺？不要搞錯到底是哪些人才能為你們帶來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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