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的語氣帶著一絲沉重,“老陳,魏先生不是個好人,我們可以合起來打他一頓。你有什麼想做的,我陪你去,什麼都行。你不是喜歡我那輛哥倫比亞大缸 70vv 嗎?我讓給你。老陳,不要是現在。不要去。不要逼我。這是我最後一點點想你答應的事。”
“逼你?你怎麼說話像魏彥吾一樣?...... 不要這麼說話。” 陳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在魏彥吾動手的時候...... 不。早在他出賣自己兄弟、辜負我的母親、讓這座城市在他灰暗的罪惡裡沉睡時,我就已經決定好了。”
“魏彥吾怎麼做,也許你覺得和你有關係,但我覺得和你沒有一點關係。” 星熊說道。
“你在說什麼......” 陳不解地看著她。
“他所做的、為你做的,和你該做的,一直是兩回事。魏先生也是這麼期望的。他不想做一個壞人,他渴望的不是統治...... 他把劍給了你。” 星熊的語氣帶著一絲期許。
“...... 你根本就不理解。” 陳搖了搖頭。
“—— 理解什麼?不止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 我毀掉自己的家,毀掉自己的家人。每次我都沾了一身血,每次我都打到最後,打到隻剩我一個人站著。就因為我覺得這是對的。就因為我認定那是錯的。我常常會想,我配活下來嗎?我不配。但我還是活下來了。我沒法再隻為自己活著了。認定對錯,所以一腳踏出去...... 是人一生中能做的最蠢的事。後悔的味道一直就留在我的嘴裡。你以為隻有你背負了很多嗎,陳大小姐?” 星熊的語氣帶著一絲悲涼。
“不要這麼說話!” 陳大喊。
“...... 那為什麼不能稍微理解我一點?我們同甘共苦這麼些年,到底有什麼不能敞開說?” 星熊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
“我有苦衷,你也有,我們都清楚,可明明知道了...... 可你為什麼還是不明白?我沒有牽連你們任何一個人,我到底哪裡沒理解你們?!” 陳的情緒也激動起來。
“因為我見過太多死得毫無價值的人了。我不在乎你的身份,但我在乎你去哪裡。我不會讓你去。敵人的頭領做到現在這步,你乾什麼都改變不了現狀,你會白死。讓你白死,沒人想看到。整個近衛局,整個龍門,沒人想看到。” 星熊的語氣帶著一絲懇求。
“—— 謝謝你,星熊。但我一定要去。” 陳的語氣異常堅定。
“當真?” 星熊看著她。
“如果真要出劍,我不會怕你。” 陳握緊了手中的赤霄。
“一定要過,是嗎?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的心硬得像塊鐵?” 星熊的語氣帶著一絲失望,“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你會沉浸在自己一個人的想法裡,看不到周圍的一切,看不到別人為你努力了多少。一意孤行隻會害了你。”
“哼。” 陳發出一聲冷哼。
“罷了。隻有被狠狠捶打過一遍,你才會像過去的我一樣,知道自己那些可笑的執著都不過是些衝動。既然你想打,老陳...... 就讓我看看你比起過去兩年成長了多少。” 星熊舉起盾牌,做好了戰鬥準備。
星熊雙腳分開與肩同寬,盾牌穩穩地擋在身前,盾麵反射著接舷區的應急燈光,她的手臂肌肉緊繃,眼神中滿是決絕,卻又藏著一絲不忍。陳則握緊赤霄,劍身微微顫動,發出低沉的嗡鳴,酒紅色的發絲在晚風中揚起,眼神堅定如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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