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做的是消滅所有奴役者。消滅所有奴役感染者的,消滅以感染者威脅普通人的,全部人。全部。”Guard 的語氣帶著一絲決絕,“這都因為有愛國者。愛國者指導他們,帶領他們,保護他們。在愛國者離開切爾諾伯格去執行任務之前,我和愛國者...... 聊過一些。”
他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眼神溫柔了許多,仿佛回憶起了當時的場景:“唉,這個老戰士,究竟有多老了?可他還是...... 從懷裡掏出一個錫製酒壺,倒了小半杯遞給我。我還是頭次...... 被這樣的大人物平等對待,有這種待遇。”
“他的年齡可能確實會超過你的預期。” 凱爾希說道。
“你們聽過那個傳說嗎?他離開烏薩斯的傳說。”Guard 問道。
“有所耳聞。他帶著一整支精銳部隊離開了烏薩斯。大叛亂確實給種種原本看來荒誕不經的事提供了土壤。” 凱爾希回答。
“其實,那時候隨他出走的烏薩斯軍人,到今天為止已經不剩下幾位了。和烏薩斯正規軍的戰鬥,大概也讓他們折損了許多戰士。絕大多數遊擊隊員全是新招募的,都是遊擊隊在西北凍原上奮鬥時自願加入他們的。因為他們的戰鬥,因為他們的威望,因為他們的理想。”Guard 的聲音帶著一絲自豪,“他們曾經與整合運動的領袖一拍即合。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可能因為感染者太仇恨烏薩斯人...... 事情才演變成這樣。演變成現在這副,所有活著的人,都被這片被天災襲擊過的土地折騰的樣子,死的死瘋的瘋,有人發狂,還有人受苦。”
他轉頭看向塔季婭娜:“塔季婭娜...... 我記得你叫塔季婭娜。你膝蓋還疼嗎?”
“你說什麼?” 塔季婭娜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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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三天前,你逃跑的時候跌了一跤。”Guard 提醒道。
塔季婭娜臉頰微微泛紅,下意識地攏了攏裙擺,遮住膝蓋處的疤痕,語氣強硬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眼神也不敢直視 Guard。
“早就好了......!我可是烏薩斯人!和你們這些...... 不是一種種族。我們烏薩斯要強健多了。” 塔季婭娜嘴硬道,眼神中卻閃過一絲暖意。
“那就好...... 那可是很長一條口子。”Guard 笑了笑,“哈,在這裡,我可是還要做醫療乾員的活兒,哪怕我完全不會。我還有很多要做,凱爾希醫生。”
“我理解。” 凱爾希點頭。
“唔......” 阿米婭看著 Guard,欲言又止。
“Guard...... 我想,你與整合運動以及本地的感染者交流了很長時間。你如果能夠歸隊,將會對我們接下來的許多行動提供非常大的幫助。” 阿米婭說道。
“......”Guard 沉默了片刻。
“嗯,但是你還不能離開,對嗎?” 阿米婭問道。
“...... 對。阿米婭,我想,你的話,看一眼就知道了吧?”Guard 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抱歉,明明年齡比你還大個十歲,我覺得我比你幼稚多了。”
“沒有自責的必要。我甚至可以說,羅德島會讚許你的行為。”
凱爾希說道,“...... 但你的處境十分危險。Guard,如果整合運動就此傾斜、沉沒,你救助其他感染者、維持他們的基礎生活條件的行動,將會變得更加難以開展。你會恐懼這種情況的發生嗎?”
“不,我不害怕。”Guard 的語氣異常堅定,“因為整合運動有愛國者。隻要有他在,整合運動就不會崩潰。許多遊擊隊戰士離開駐地,集結起來,我想,應該也有他已經回到了這座城市的原因。他可能已經回來了。有他在,我就相信整合運動還能改變。”
塔季婭娜看著 Guard 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邊的羅德島眾人,心中的最後一絲疑慮也漸漸消散。倉庫外,切爾諾伯格的寒風依舊呼嘯,但倉庫內,卻湧動著一股名為信任與信念的暖流。
“對了,Guard,還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凱爾希突然開口,“核心城發送的是烏薩斯的城邦驗證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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