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強烈的質疑：“呃—— 凱爾希？解釋一下。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有什麼是我需要解釋的？” 凱爾希皺眉，似乎不明白W為何如此激動。
“你問我？你居然問我？” W 像是被點燃的炸藥桶，瞬間爆發，她指著博士，語氣帶著強烈的憤怒，“你怎麼還敢擺出裝聾作啞，視而不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凱爾希，你和博士一起行動？你？和博士？一起行動？！” 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吼出來的，胸口的傷口因為情緒激動再次滲出血來。
“這很有問題嗎，W？” 凱爾希依舊平靜，仿佛W的憤怒與自己無關。
“如果你不是像這個混蛋一樣表麵上裝成一副什麼都不記得的樣子—— 當然，記不記得都無所謂......” W 喘了口氣，眼神裡滿是譏諷，“如果不是，那你的腦細胞肯定被你那些詭異的實驗燒了個乾乾淨淨。靠。如果不是我瘋了，就是你瘋了。不，就算我一直是瘋著的，也不代表你沒瘋。” 她的情緒愈發激動，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你很清醒，W。” 凱爾希的語氣依舊平靜，仿佛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閒聊可以另外挑個時間。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不想。” W 直接拒絕，她死死盯著凱爾希，可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博士，“怎麼回事？現在我隻是看著你而已。我竟然想吐。但哪怕我正強忍著不讓自己吐出來，我卻還是想笑。凱爾希，你終於也瘋了。你想馴化巴別塔的惡靈？別做夢了！”
凱爾希側頭撇了一眼博士，眼神裡帶著明顯的警告，示意他不要插嘴。隨後，她轉頭看向W，語氣依舊冷淡：“我們依然是合作狀態。”
“合作狀態？” W 嗤笑一聲，眼神裡滿是不信任，“這個人所謂的失憶，你該怎麼保證不是又一種演技？它可是騙了所有人。沒錯，所有人。” 她加重了“所有人”三個字，目光再次落在博士身上，帶著深深的恨意，“不管你想不想承認，你也一樣被它騙了...... 我就這麼告訴你，他在和我談話的時候說的話比之前都清晰。凱爾希，你是個怪物吧？頭腦清晰到每條腦溝都在發光的怪物。身邊的另一隻怪物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作為一個怪物的你應該比我還清楚。”
“那麼這片大地上可以被稱作是怪物的生物也太多了。” 凱爾希淡淡回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過多使用一個意象會使人失去新鮮感。”
“或者，你的確是瘋了，那另當別論。” W 撇了撇嘴，顯然不認同凱爾希的說法。
“額…… 我覺得？” 博士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試圖插話緩和一下。
“這裡沒有你插嘴的地方，朋友。” W 厲聲嗬斥，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博士，“等我解決她的問題，才輪到我們兩個來好好談談的時候。”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卻依舊帶著怒火：“對你發火其實也沒什麼用。因為你可能是失憶了，又或者是明明沒失憶但裝作失憶...... 但你身邊這個女人可是真的神誌不清了。” 她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痛苦與決絕，“要知道 —— 當時走進議長室、又知道特蕾西婭身在何處的，就隻有這一個人。凱爾希，你難道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的確。我比你更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這可是你說的！那你現在呢，你現在又是什麼意思？哦，我知道，你又在做權衡了，這一邊，和那一邊。可另一邊是特蕾西婭！”W 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在知道真相前人不該被推論影響情緒，W。” 凱爾希的語氣柔和了一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安撫。
“我的推論隻有一個：你根本不是人。” W 抹去眼角的濕潤，語氣再次變得冰冷而尖銳，“我剛剛已經說了，能把特蕾西婭的死和凶手放在一起權衡的你，隻是個怪物。凱爾希，你不是人。我要知道真相。在我知道真相前，它就是凶手；我對凶手也從來是毫不手軟。” 她指著博士，語氣堅定，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嗤笑一聲，“哦，我知道了，你是母愛泛濫。”
“——W，你說過......‘你和我是一種人。’” 凱爾希沒有理會她的嘲諷，而是轉移了話題，試圖讓她冷靜下來。
“不知道你是從哪裡聽來的，真的，我希望你當作沒聽過。” W 撇了撇嘴，眼神裡滿是抗拒，“你和我根本不算一種生物。你有你的堅守，我有我的瘋狂，我們從來都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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