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滾到了角落裡。
“為什麼摘麵具？”
林啟的聲音冷得像是一塊冰，透過擴音器，在狹窄的機房裡回蕩。
戰士哆嗦了一下，虛弱地抬起頭，眼裡滿是愧疚和後怕。
“報……報告顧問……剛才乾活太熱了……鏡片起霧……我就想……我就想透口氣……”
“透口氣？”
林啟冷笑一聲，“差點把命透沒了吧？”
他轉過身，目光如刀，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那些原本還覺得這套防護服笨重、悶熱的戰士，此刻全都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我知道這衣服穿著難受。”
林啟指著自己身上的裝甲，“我也熱，我也悶。但這層皮，是你們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的唯一屏障！”
他指了指窗外那片還在瘋狂撞擊外牆的黃色迷霧。
“看見了嗎？那就是一群餓鬼。”
“它們無孔不入，它們等著你們犯錯。”
“哪怕是一個微小的裂縫，哪怕是一秒鐘的鬆懈，它們就會鑽進你的身體，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把你變成一具長滿蘑菇的爛屍體！”
林啟走到那名受傷戰士麵前，蹲下身，幫他重新撿起麵具。
“記住這種窒息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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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麵具塞進戰士手裡，語氣雖然嚴厲，但眼神深處卻透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關切。
“在這裡，空氣就是毒藥。”
“任何人，任何時候，不管多熱，多累，哪怕是死，也嚴禁摘下麵具！”
林啟站起身，環視全場，聲音如雷霆炸響。
“這是死命令！”
“聽懂了嗎？！”
“是！！！”
戰士們的吼聲整齊劃一，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紀律的敬畏。
林啟點了點頭，轉身走出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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