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早就忘了自己原本長什麼樣了。
隻有在部落最古老的壁畫裡，在祖先口口相傳的歌謠裡，還保留著關於“人類”的傳說。
那是完美的、純淨的、不被汙染的——神之軀。
“唔……”
老變異人的喉嚨裡發出一陣含混不清的音節。
他費力地調動著那早已退化的聲帶，試圖模仿出那個已經幾十年沒有說過的發音。
“純……”
聲音沙啞，如同砂紙摩擦。
“純……血？”
聽到這兩個字，林啟的瞳孔微微一縮。
純血？
這是他們對未變異人類的稱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撲通！”
那個老變異人，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粗糙的樹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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