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心口卻滾燙得厲害。
“指揮官。”
紅後的聲音適時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數據化後的驚訝。
“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
“就在剛剛過去的一小時內，大夏區域的‘文明向心力’指數，突破了曆史峰值。”
“換算成係統數據……您的‘國運值’正在以每秒鐘一千點的速度暴漲。”
“這不科學。”
紅後有些困惑，“我們隻是分發了一種藥劑，並沒有進行大規模的某種洗腦宣傳，為什麼他們的精神共鳴會達到這種程度？”
林啟收回目光，拉了拉衣領，遮住半張臉。
“因為你不是人，你不懂。”
他轉身融入人流，腳步變得輕快了許多。
“對於老百姓來說，能讓他們活下去，能讓他們在絕望中看到光，這就是最大的恩情。”
“這種恩情，比任何宣傳口號都要管用一萬倍。”
林啟摸了摸胸口，那裡貼身放著那枚泰坦晶核。
“值了。”
“這趟三號世界，沒白去。”
回到基地，林啟剛推開門，就看到華濟世正背著手在屋裡轉圈，一臉的糾結和古怪。
看到林啟進來，老神醫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顧問，你可算回來了！”
“怎麼了華老？”
林啟心情不錯，開玩笑道，“是不是藥不夠了？還是說你想給我發個獎狀？”
“都不是！”
華濟世神色複雜，把一份最新的臨床觀察報告塞進林啟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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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藥……出問題了。”
“出問題？”林啟心裡咯噔一下，笑容瞬間消失，“有副作用？排異反應？還是複發了？”
如果這時候出問題，那剛才的舉國歡騰就會瞬間變成一場災難。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種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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