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挺挺地站著，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封皮鮮紅的絕密報告。
那是紅後經過億萬次推演後，得出的最終結論。
他雙手遞過去。
“首長，我不說虛的。”
林啟的聲音低沉，卻字字如鐵。
“地球，成篩子了。”
“如果不做乾預，最多半年，這層空間壁壘就會像爛布一樣被撕碎。”
“到時候，這裡將不再是我們的家園。”
林啟抬起頭，目光直視老人的眼睛，沒有任何躲閃。
“這裡將變成萬界交彙的戰場。”
“喪屍、智械、變異獸……它們會把地球當成自助餐廳，把人類當成兩腳羊。”
張定國翻看著報告，手很穩。
但他翻頁的速度很慢。
每一頁，都是人類文明的倒計時。
良久。
老人合上報告，摘下老花鏡，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封鎖消息還能維持多久？”
“最多一周。”
沈從文插話道，“現在的網絡太發達了，而且異常事件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一旦發生那種在市中心出現怪物的惡性事件……社會秩序會瞬間崩塌。”
“一周……”
張定國喃喃自語。
他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圖前。
看著上麵標注出的一個個紅點，看著那960萬平方公裡的山河。
“有些事，終究是瞞不住的。”
老人的聲音突然變得宏大起來，透著一股決絕。
“既然瞞不住，那就不瞞了。”
“百姓有知情權，他們也有……選擇權。”
他轉過身，看著林啟，眼神裡帶著一種托付生死的凝重。
“林啟。”
“在！”
“如果我現在把真相告訴全天下，告訴他們末日來了。”
張定國頓了頓，語氣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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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保證，帶著他們活下去嗎？”
林啟挺直了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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