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們,我們不是在等死,我們是在造船!是在給子孫後代造一條活路!”
“哪怕是死……”
林啟咬著牙,眼神狠厲。
“也要死在修方舟的工地上!死在衝鋒的路上!而不是死在被窩裡瑟瑟發抖!”
這一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劈開了滿屋的陰霾。
張定國夾著煙的手指微微顫抖。
他看著林啟,仿佛看到了七十年前,那些在冰天雪地裡,啃著凍土豆也要衝鋒的先輩。
那是刻在這個民族骨子裡的血性。
“呼……”
老人長長地吐出一口煙圈,像是吐出了胸中積鬱已久的濁氣。
他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裡,動作緩慢而有力。
“說得好。”
張定國扶著桌沿,緩緩站了起來。
他的身形雖然不再挺拔,但那一瞬間爆發出的氣勢,卻如山嶽般巍峨。
“我們大夏人,從來不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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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老天爺不給活路,那我們就自己殺出一條路來!”
老人轉過身,目光投向牆上那麵鮮紅的國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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