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最高級保密協議，代號“薪火”計劃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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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的轟鳴聲被厚重的鉛門隔絕在外。
這裡是大夏腹地，秦嶺深處地下三百米，“昆侖”戰略指揮基地。
空氣中彌漫著臭氧和機油混合的冷硬味道，那是國家機器運轉的氣息。
會議室大門緊閉，沒有任何窗戶，隻有頭頂的無影燈將一切照得纖毫畢現。長條形的紅木會議桌儘頭，並沒有坐人，而是亮著一麵巨大的全息屏幕。
屏幕那頭，是一位滿頭銀發的老人。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雖已年過古稀，但那雙眼睛依然如鷹隼般銳利，仿佛能透過屏幕看穿人心。
張定國，大夏最高決策者之一，定海神針般的存在。
林啟坐在會議桌的末端，身側站著沈從文。而在兩側，坐滿了肩膀上扛著金星的將軍和穿著白大褂的頂級院士。
氣氛凝重得像是一塊即將凝固的水泥。
“林啟同誌，”屏幕裡的張定國緩緩開口，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關於你在醫院展示的那塊‘電池’，中科院已經給出了初步鑒定報告。結果令人震驚，也令人振奮。”
“但我們更關心的是，這東西的來源，以及你提到的‘代價’。”
林啟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此刻坐在他對麵的，是這個國家最有權勢的一群人。任何謊言在這裡都是蒼白無力的，唯有坦誠，才能換取最大的信任。
他緩緩抬起右手，放在了漆黑的桌麵上。
在無影燈的照射下，那隻手的異變更加觸目驚心——指尖已經幾乎完全透明，甚至能透過手掌看到桌麵上木紋的走向，點點幽藍色的熒光在皮膚下流動，美得妖異，也慘烈得驚人。
會議室裡響起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不是病。”
林啟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千鈞，“這是維度侵蝕。各位首長，我的身體現在就像是一個漏了底的沙漏。那個‘文明檔案館’賦予了我連接平行世界的能力，但也正在透支我的生命。”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那裡有一座墓地，埋葬著人類文明的一百種死法。冰封、智械、蟲潮……每一個世界都曾擁有比我們現在更輝煌的科技，但最後都毀滅了。”
“我能打開門，把那些遺產帶回來。但前提是，我得活著。”
說到這裡，林啟苦笑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對生的渴望。
“醫生說我還有三天。其實更準確地說，是69小時14分。”
“如果我不去‘盜墓’，不去修正那些世界，三天後，我會徹底量子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連灰都不剩。”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一位坐在左側的上將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眼眶有些發紅：“荒唐！讓一個身患絕症的孩子去拚命，換我們這些老家夥坐享其成？大夏的軍人都死絕了嗎？”
“老雷，坐下。”
屏幕裡的張定國擺了擺手，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林啟那隻半透明的手。
老人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有痛惜，有震撼，更有一種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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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如果不考慮國家，隻考慮你自己。你完全可以用剩下的時間去陪陪家人，去看看世界。為什麼非要選擇這條路？”
“因為我想活。”
林啟回答得斬釘截鐵，“而且，我也不想看到大夏在未來的某一天，變得像那個冰封世界一樣，凍死在漫漫長夜裡。”
“我有鑰匙，門對麵有資源。這是交易，也是自救。”
張定國沉默了片刻。
隨後，老人緩緩站起身，隔著屏幕，對著林啟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一個自救。”
“大夏從不虧待功臣，更不會看著自己的孩子去送死。”
老人的聲音陡然拔高，透著一股金戈鐵馬的殺伐之氣，“既然是交易，那國家就和你做這筆生意！你拿出未來，國家保你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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