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道用屍體堆成的“警戒線”前，沒有一隻活物能站著。
指揮車的車門打開。
林啟走了下來，腳上的軍靴踩在凍硬的地麵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他走到陣地最前沿，看著眼前那座還在冒著黑煙的屍山，臉上沒有絲毫的不適，反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平靜。
雷萬鈞跟在他身後，手裡拎著把還發燙的自動步槍，一臉的意猶未儘。
“才幾千隻，不夠塞牙縫的。”
這位好戰分子甚至有點嫌棄地踢開了一隻滾到腳邊的冰屍頭顱，“這玩意兒看著嚇人，皮還沒咱們那邊的野豬厚。”
“不是它們弱，是我們太強。”
林啟雙手插在兜裡，寒風吹動他的衣領。他看著這片廢土，眼神深邃。
“這就是工業文明對原始野蠻的降維打擊。”
“恐懼來源於火力不足。隻要當量夠大，哪怕是閻王爺來了，也得在咱們大夏的真理射程內跪著說話。”
說完，他轉過身，不再看那些惡心的屍體一眼。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距離進入這個世界，才剛剛過去不到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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