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身體修複，第一次感受到健康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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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顫儀準備！腎上腺素滿量！”
“讓開！都給我讓開！病人可能隨時休克！”
急救通道裡，一陣兵荒馬亂。
華濟世提著藥箱衝在最前麵，白大褂的下擺被風帶起，像是一麵急救的白旗。他腦子裡全是林啟吐血倒下的畫麵，那可是大夏的寶貝疙瘩，要是真折在這兒，他這就去給老首長以死謝罪。
“林啟！挺住！老頭子我這就來了！”
華濟世一腳踹開指揮室的大門，手裡的強心針都已經拔掉了針帽。
然而，下一秒。
那個舉著針管的醫學泰鬥，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硬生生僵在了門口。
他身後的那一群提著氧氣袋、推著擔架車的醫護人員，也因為急刹車撞成了一團，卻沒人顧得上抱怨，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前方。
指揮室裡，沒有預想中奄奄一息的病人，也沒有滿地鮮血的慘狀。
那個原本應該躺在擔架上等死的年輕人，此刻正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
他手裡捧著一個比臉還大的不鏽鋼飯盒，裡麵堆滿了油光發亮的紅燒肉和白米飯。
“呼嚕——”
林啟筷子動得飛快，腮幫子鼓得像隻倉鼠，吃得那叫一個風卷殘雲。
聽到門口的動靜，他費勁地咽下嘴裡的肉，抬頭看了一眼華濟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嘴角還沾著一粒米飯。
“華老，來啦？要不……一起吃點？”
“啪嗒。”
華濟世手裡的強心針掉在了地上。
老頭子揉了揉眼睛，又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確定不是幻覺後，兩步衝上前，一把扣住林啟的手腕。
“你……你沒事？”
“脈象……這脈象怎麼可能？！”
華濟世的手指在林啟腕上跳動，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見鬼，最後變成了懷疑人生。
“強勁有力，如日中天……這特麼是剛才那個快斷氣的人？”
他不信邪，轉身大吼：“便攜式檢測儀！快！給他做個全身掃描！”
幾分鐘後。
看著新鮮出爐的體檢報告，華濟世的手抖得像帕金森。
“白細胞計數正常……造血乾細胞活性是常人的三倍……原本衰竭的肺部纖維化徹底消失……”
老頭子指著那張透視片，聲音都在劈叉。
“看看這肌肉密度，看看這骨骼強度！這哪是病人？這簡直就是一頭人形暴龍！”
“不科學……這完全不科學！就算是神仙水也沒這麼快啊！”
“這叫科技改變命運。”
林啟放下空得發亮的飯盒，意猶未儘地擦了擦嘴。
那種饑餓感終於緩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
那是健康的滋味。
二十三年來，他第一次感覺到呼吸是如此順暢，心跳是如此有力。以前身體像是一個漏風的破房子，現在卻被打造成了銅牆鐵壁。
“還要嗎？”
旁邊的雷萬鈞遞過來一張紙巾，看林啟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你小子，一口氣乾了三個人的份，那是特戰隊的標準餐，熱量高得嚇人。你也不怕撐死？”
“不夠。”
林啟搖了搖頭，感受著胃部瘋狂消化產生的熱流，“我的身體現在是個無底洞，還需要更多能量。不過暫時能頂一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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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走到指揮室的落地窗前。
玻璃映照出他現在的模樣。
原本蒼白凹陷的臉頰變得飽滿紅潤，眼神清澈明亮，就連原本有些單薄的身板，此刻也透著一股挺拔的精氣神。
如果不說，誰能相信，三個小時前，他還躺在出租屋裡寫遺書？
“活下來了。”
林啟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低聲喃喃。
這一次，不是苟延殘喘，不是回光返照。
是真正的、有質量的活著。
那種時刻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於被他親手摘了下來。
“這種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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